被人從中間剪斷了。
“所以蘇平不是兇手?”
“我沒這麼說。”
溫故盯著監控。
“他依然有問題。”
“地下室不是假的。”
“他看見我進去以後第一反應是拿鎮靜劑,也不是正常醫生該做的事。”
霍準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他參與了某些事。”
“但柳如煙不是他親手殺的。”
溫故點頭。
“至少案發時間不可能。”
她起身走到白闆前。
把蘇平名字旁邊重新畫了一個圈。
“我們之前一直默認,抓傷、藍色纖維、地下室、柳如煙死亡,都屬於同一個人。”
“可如果不是呢?”
陸肖反應過來。
“雪球抓過蘇平,不代表殺柳如煙的也是蘇平。”
“對。”
溫故指向那張白貓炸毛的照片。
“雪球本來就是這家醫院的常客。”
“它和蘇平有接觸非常正常。”
“甚至它怕醫生的味道,也可能是因為以前就在地下室遭受過某些東西。”
老秦臉色沉下來。
“動物實驗。”
“嗯。”
溫故繼續道:“柳如煙很可能知道地下室的秘密。”
“她和蘇平頻繁聯繫,私人轉賬,也許就在做某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可案發當晚真正進入她家的,是另一個人。”
霍準站起來。
“醫院內部的人。”
“概率很高。”
溫故看著白闆:“那個人能接觸雪球,身上也帶醫院環境氣味。”
“知道柳如煙的住址和生活習慣。”
“甚至可能知道她什麼時候直播,什麼時候一個人在家。”
陸肖後背慢慢坐直。
“而且他知道蘇平昨晚正好在做手術。”
溫故看向他。
“這樣一來,就算警方順著寵物醫院查過去——”
霍準接過後半句。
“最顯眼的嫌疑人也是蘇平。”
會議室裡安靜了。
這不是臨時犯罪。
是有人提前利用了蘇平。
甚至可能故意留下那些容易把警方引向他的痕跡。
溫故忽然想起地下室裡那一排鐵籠。
那地方不可能靠蘇平一個人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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