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
“替被你們拿來當遊戲的人。”
第三拳再落下。
黑影終於開始掙紮。
“你敢——”
砰！
後半句直接被打沒。
溫故站在幾步外。
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霍準。
不是停車場裡為了救她的快速製敵。
也不是平時那種冷靜克製的抓捕。
是真怒了。
每一下都重得讓人牙酸。
可溫故沒有覺得害怕。
她隻覺得胸口發緊。
因為她知道。
霍準真正想打的，是剛才那隻掐住她脖子的手。
黑影雙臂亂擋。
卻已經完全跟不上。
霍準一把扣住他領口。
又是一拳。
哢的一聲。
不知道哪裡傳來細微骨裂。
黑影終於慘叫出聲。
“停！”
“我認輸！”
霍準眼睛還紅著。
“你剛才掐她的時候，怎麼沒想停？”
砰！
又是一拳。
溫故終於走上前。
“霍準。”
男人動作沒停。
“霍準！”
她聲音提高。
這一次，他拳頭懸在半空。
終於回頭。
溫故看著他。
“別打死。”
“還要審。”
空氣安靜了一秒。
霍準胸口劇烈起伏。
最後還是慢慢把拳頭收了回來。
可壓著黑影的膝蓋一點沒鬆。
溫故剛準備去撿地上的摺疊刀。
餘光忽然掃到一點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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