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霍準：溫故，你到底是在量骨頭還是在撩我“溫故……別惹火。”
霍準聲音已經啞了。
偏偏罪魁禍首根本沒聽出危險。
溫故被他扣著兩隻手腕，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眼神迷離地仰頭看他。
臉頰紅。
眼尾也紅。
像平時那層冷靜聰明的殼全被兩罐啤酒泡軟了。
“什麼火？”
她認真問。
霍準閉了閉眼。
跟醉鬼講道理，是他今晚做過最沒意義的事。
“沒什麼。”
他鬆開溫故的手，準備起身。
溫故卻忽然拽住他襯衫袖口。
“不準走。”
霍準動作停住。
“我去給你拿毛巾。”
“哦。”
她答應得挺乖。
手卻不鬆。
霍準低頭。
“那你倒是放開。”
溫故也低頭看了一眼。
像剛發現自己的手還抓著他。
過了兩秒。
“不想放。”
霍準：“……”
這三個字，比剛才摸他鎖骨殺傷力還大。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終認命地坐回去。
“行。”
“不走。”
溫故這才滿意。
她往沙發裡縮了一點，腳上的鞋卻因為剛才折騰，半掛在腳尖。
霍準看得眉心直跳。
“腳擡起來。”
“幹嗎？”
“脫鞋。”
溫故立刻警惕。
“你為什麼脫我鞋？”
霍準氣笑。
“你準備穿鞋睡？”
“也不是不行。”
“臟。”
“細菌也不能穿過完整皮膚屏障——”
“溫故。”
“哦。”
她乖乖把腿擡起來。
霍準蹲下，替她把鞋脫掉。
鞋襪一去，溫故冰涼的腳踩到沙發邊緣，整個人舒服得眯起眼。
霍準拿了條熱毛巾回來，又遞給她。
“擦臉。”
溫故沒接。
“手沒力氣。”
霍準看她那雙剛才還敢往他襯衫裡鑽的手。
“現在知道沒力氣了？”
“突然沒的。”
“……”
行。
醉鬼說什麼都對。
霍準坐到她旁邊，認命般替她擦臉。
動作不算熟練。
甚至有點生硬。
可毛巾經過眼角和臉頰時，力道很輕。
溫故舒服地閉上眼。
“霍隊。”
“嗯。”
“你真適合養。”
霍準動作一頓。
“養什麼？”
“我。”
“……”
他額角又開始跳。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溫故睜眼。
“知道。”
“那你明天最好也記得。”
她想了想。
“酒精會影響短期記憶鞏固。”
霍準冷笑。
“合著你還準備失憶？”
“不確定。”
“那就閉嘴。”
溫故果然安靜了十幾秒。
霍準剛鬆口氣。
她突然伸手。
再次摸到他領口。
“又幹什麼？”
“剛才還沒研究完。”
霍準一把按住她。
“研究結束。”
“沒有。”
“我說結束。”
“你不是法醫。”
溫故理直氣壯，“你沒有結論權。”
霍準簡直要被她氣死。
“溫小故。”
“嗯？”
“你到底是在量骨頭——”
他俯身靠近。
幾乎咬牙切齒。
“還是在撩我？”
溫故眨眨眼。
“撩你是什麼意思？”
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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