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天生，不會跟軟組織牽拉方向正好一緻。”
齊恆下意識摸臉。
很快又反應過來。
“現在男人做點醫美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
溫故點頭。
“審美自由。”
“我隻是提醒你，後續最好複查。”
齊恆皺眉。
“複查什麼？”
溫故盯著他。
“張嘴。”
“啊？”
“隨便張一下。”
齊恆被她看得莫名有點發毛。
“不張。”
溫故也不勉強。
“那咬緊後槽牙。”
齊恆：“……”
周圍已經有人偷偷笑。
他臉掛不住。
“溫故，你少在這裝神弄鬼。”
“你不就是學法醫的嗎？還真把自己當整形專家了？”
溫故沒生氣。
反而嘆了口氣。
“就是因為學法醫，我才看骨頭。”
她擡手比了個角度。
“你現在下頜兩側受力不對稱。”
“右側咬肌代償明顯。”
“而且骨質輪廓比三年前薄了不少。”
齊恆表情開始僵。
溫故繼續。
“削骨本身不可怕。”
“可如果術後營養、咬合、骨代謝維護不好，問題會慢慢出來。”
“你最近是不是張嘴久了容易酸？”
齊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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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有時耳前會疼？”
還是沒聲。
“吃硬東西右邊先累？”
齊恆臉已經徹底難看。
因為全中。
他最近確實不舒服。
隻是一直覺得，是工作壓力大。
溫故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判斷八九不離十。
她很真誠地提醒：
“學長。”
“三年沒見。”
“你這下頜角磨得太失敗了。”
她停了一下。
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職業惋惜。
“骨質流失嚴重啊。”
周圍終於有人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出來。
齊恆臉瞬間漲紅。
剛才那點優越感徹底沒了。
“溫故！”
“你故意羞辱我？”
“沒有。”
溫故一臉無辜。
“我在給醫學建議。”
“建議你去做個影像檢查。”
“費用應該不貴。”
齊恆最聽不得最後一句。
“你——”
他幾步走上前。
臉色已經徹底沉了。
“別以為跟幾個警察辦過案，就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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