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轉頭。
“你還吃？”
溫故正在剝一顆花生。
“為什麼不吃？”
“菜挺貴的。”
甜甜差點被她氣笑。
另一邊。
林菲菲看溫故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有些不舒服。
她原本就是想看溫故急。
最好解釋。
最好證明。
隻要她一解釋，自己就能順勢繼續問。
可溫故根本不接。
像她剛才那幾句話，隻是桌邊飛過去幾隻蚊子。
林菲菲端起紅酒。
“溫故。”
“其實你也別介意。”
“現在大家隻是好奇。”
溫故剝開花生殼。
“好奇什麼？”
林菲菲眼睛微微一亮。
終於接話了。
“你和霍隊啊。”
甜甜立刻警告。
“林菲菲。”
“怎麼？”
林菲菲笑，“談戀愛又不犯法。”
“我隻是聽說……”
她故意停了一下。
“霍隊最近走到哪兒都帶著她。”
“吃飯一起。”
“出現場一起。”
“連今天回學校都貼身跟著。”
“一個重案組隊長，對一個年輕女實習法醫這麼照顧。”
“別人會多想，不也正常？”
甜甜把筷子一放。
“什麼叫多想？”
林菲菲還在笑。
“甜甜，你別激動。”
“我又沒說他們有什麼。”
“隻是外麵確實有人傳。”
“溫故能從實習助理一路變成特邀專家，是霍隊一手捧上去的。”
“甚至還有人說——”
她聲音壓低。
“她能進重案組，本來就不是靠正常程序。”
包廂裡徹底安靜。
這話已經越線了。
溫故剝花生的動作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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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花生殼裂開。
兩顆完整花生仁落進掌心。
她甚至還挑了一顆比較大的。
送進嘴裡。
甜甜忍不了了。
“林菲菲，你有病吧？”
“人家參與的案子你知道幾個？”
“徐建案你去抓的？”
“寵物醫院你去查的？”
“還是天台上那個暗網瘋子你按住的？”
“什麼都不知道，張嘴就是靠男人？”
林菲菲被懟得臉色難看。
“我沒說靠男人！”
甜甜氣笑了。
“你差把那四個字寫額頭上了。”
“我就是提醒她注意影響！”
林菲菲聲音也高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
“一個沒編製的年輕法醫，突然被市局正式特聘。”
“重案組隊長還處處護著她。”
“學校教授質疑一句，他拿著省廳文件就衝進去撐腰。”
她看著溫故。
語氣越說越委屈。
“我也是替溫故著想。”
“女孩子名聲多重要。”
“跟男領導走太近，外麵說什麼的都有。”
“她自己不避嫌，還不讓別人說了？”
甜甜騰地站起來。
椅子都往後滑了一截。
“我今天非——”
溫故又拉住她。
“坐下。”
甜甜瞪她。
“她都這麼說你了！”
溫故慢悠悠又剝開一顆花生。
“我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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