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提醒她跟我走太近，會影響名聲？”
林菲菲不敢接。
霍準卻自己回答了。
“那你提醒晚了。”
“她不需要避嫌。”
溫故眉梢一挑。
霍準繼續道：“她的特邀法醫聘任，有正式考核，有案件記錄，有市局審批，還有省廳備案。”
“跟我是不是她男朋友。”
“沒有一分錢關係。”
林菲菲嘴唇動了動。
“我也沒有說她能力不行……”
甜甜在旁邊差點翻白眼。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講的。
霍準看她一眼。
“那就更簡單。”
“既然你認可她能力。”
“又覺得戀愛關係不影響工作。”
“那你剛才繞那麼大一圈，想表達什麼？”
林菲菲徹底說不出來了。
她本來最擅長的就是話不說死。
一句“我也是替你好”。
一句“別人都這麼傳”。
怎麼解釋都能往回圓。
可霍準壓根不給她圓。
直接把每一句拆開問。
偏偏還是刑警。
這種審人式追問一出來。
林菲菲越解釋越像心虛。
包廂裡已經沒人替她說話。
幾個同學甚至默默移開視線。
本來隻是聚會。
誰都不想卷進去。
林菲菲終於受不了這種沉默。
“我就是覺得。”
“溫故突然升得這麼快，別人難免會有想法。”
霍準點頭。
“別人是誰？”
林菲菲一愣。
“就……外麵的人。”
“具體名字。”
“……”
“哪個單位？”
“……”
“誰說她靠我上位？”
霍準看著她。
“你把人名給我。”
“明天我去問。”
林菲菲臉刷地白了。
她哪有什麼具體人。
那些話本來就是她自己拚出來的。
最多群裡有人調侃過霍準護溫故。
到了她嘴裡。
才慢慢變成“靠男人上位”。
霍準看她沉默。
聲音淡下來。
“沒有？”
林菲菲徹底沒話了。
甜甜抱著胳膊。
“剛才不是還說外麵都傳瘋了嗎？”
“人呢？”
“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林菲菲臉色又青又白。
最後隻能抓起包。
“我身體不舒服。”
“先走了。”
沒人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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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包快步離開。
門一關。
包廂裡沉默兩秒。
隨後不知道誰先咳了一聲。
“那個……”
“菜是不是涼了？”
另一個人立刻接。
“對對對。”
“吃菜。”
話題被生硬轉開。
可所有人眼神還是時不時往溫故和霍準這邊飄。
尤其是霍準那隻手。
還搭在溫故肩膀上。
溫故終於忍不住。
用兩根手指把他手腕拎起來。
“人走了。”
霍準看她。
“所以？”
“戲演完了。”
“誰說我在演？”
溫故動作停住。
霍準卻已經把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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