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帖子來，說請貴人得空去坐坐。端嬪和敬嬪也送了帖子，說是問好。還有兩位常在也遞了名帖，說是想來拜見貴人。”
蘇婉在裡頭聽見了，揚聲道：“榮妃的帖子放著，我回頭看看。端嬪敬嬪的替我回了，就說我這幾日身上乏，改日再去。常在那邊的名帖收著吧。”
“嗻。”小柱子應了聲，一溜煙又跑了。
豆蔻和肉桂跟著秋棠學規矩，端茶遞水漸漸上手了。
秋棠偶爾也讓她們替自己值個夜，自己在耳房裡眯一會兒。
蘇婉裹著棉襖坐在廊下，天冷，她沒出去，就在廊下坐著，手邊擱著一碗熱茶。豆蔻隔一會兒就來添一次水，肉桂在旁邊給她換了個手爐。
小夏子在院子裡掃雪。連著下了好幾日，雪積了厚厚一層，小夏子一鍬一鍬鏟到牆根底下堆著。
老槐樹枝上壓著雪，風一吹就簌簌往下落。
槐樹旁邊新栽了幾棵桂花樹，樹榦還不粗，枝丫也稀稀疏疏的，根部用草繩裹著保暖。深冬不開花，葉子也快掉光了。
陳德福說，皇上吩咐種下的，挑的是金桂和銀桂。
等開了春，澆上幾場雨，就能緩過勁來。到了秋天，金桂開黃花，銀桂開白花，滿院子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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