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玉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方柔連忙安撫。
「這件事……如果玉蘭姐你信得著我,我來幫你解決,在津市混了這麼久,這點小事還是能辦得到的!」
陳玉蘭抬眸,感激地看著她:「真的嗎?謝謝你,方柔,那我明天就繼續出攤,爭取早日攢夠一萬塊!」
方柔欣慰地點點頭。
「玉蘭姐,你也別這麼拚,錢賺得再多也比不上一個好身體,還是要注意休息。」
「嗯!」
陳玉蘭千恩萬謝地將方柔送出門。
門一關,就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淡。
回到客廳後,陳玉蘭把剛剛的網址,和登錄網址以後裡麵的各項功能與內容全部發給了沈知意。
沈知意看完她發的內容之後,沉默了許久。
沈知意告訴她,像這種平台的伺服器一般都在境外,即便查到了幕後的人,大多也都是潛逃在外的通緝犯,國內很難處理。
而且,鄭思遠拿走的這些錢,是在他們結婚期間內花掉的,而在結婚期間,這些屬於夫妻共同財產,她要起訴鄭思遠的話,恐怕不會成功,除非她能拿出婚前財產證明,或者借條。
但這些,她顯然都沒有。
所以,她最多隻能起訴方柔。
但即便起訴了方柔,也有證據證明方柔違法犯罪,詐騙了她的錢,這種案子追回的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十。
這些人大都心裡清楚自己做的是違法犯罪的事,他們的徵信早就不能看了,也不想回歸正道。
錢到了方柔手中,大概率第一時間就被她給揮霍掉了,或者被平台套住取不出來,即便最後起訴成功,她也無力償還這筆錢。
至於鄭思遠,如果他沒有從中拿到任何收益的話,那麼最多會被歸類為受害者,甚至不會被判刑。
這種案子情節非常複雜,鄭思遠已經斷斷續續投資十幾年了,不僅需要調查清楚他這十幾年來的每一筆流水,更重要的是,案件需要耗費的時間成本大約在一到兩年。
沈知意讓她做好這一百萬血本無歸的心理準備,如果執意要查下去的話,從案件涉及的金額來看,光是律師費至少也要十萬塊打底。
陳玉蘭對這種結果早有心理準備,但她無法看著方柔拿著她的血汗錢逍遙法外,更無法忍受鄭思遠的謊言、背叛和算計。
還有……謀殺!
所以就算勝訴的希望渺茫,她也一定要堅持到底!
若最後真的像沈知意說的那樣,鄭思遠什麼懲罰都不會有,那她就親自動手,給自己一個公道。
可現在,想要證明方柔實施詐騙,鄭思遠轉移婚內財產,這些都需要證據。
當時她選擇離婚,是為了保證鄭思遠之後的負債不會落到她頭上,但現在的情況,卻也讓取證也變得更困難。
原本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鄭思遠就連手機都不讓她碰,現在兩個人分開了,想拿到手機獲取證據,恐怕更難。
不過,倒是可以從方柔那裡找找突破口。
方柔剛剛說,她也知道自己在直播擺攤,那就說明她對自己其實是很關注的。
能看得出來,和方柔這種人講感情,講利益是沒有用的,能打動她的隻有錢。
就算手上沒有錢,賺錢的能力和價值,也足以吊著她,讓她「幫」自己去做一些事。
看來直播這件事,她還得做得更好才行。
陳玉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幸好食材她下午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就是留給她休息的時間不多,怕明早起不來,得多定幾個鬨鈴才行。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光是賣灌湯包,恐怕新鮮不了多久,這東西不像烤冷麵和煎餅果子,大街小巷隨處都有。
再加上有兒時的情懷在,這代人永遠也不會吃膩,時不時想起來就會買,雖然不會特別受歡迎,但也不會掙不到錢,除非做得特別難吃。
如果想要讓大家繼續保持新鮮,要麼新增菜品,還要夠有創意,要麼就得讓灌湯包成為大家日常不可或缺的食物。
而能與之相比的隻有早餐,但早餐成本低,包子一兩塊錢一個,買她一個灌湯包,夠買15個素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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