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瓶裝汽水拿在手裡時，許知意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期待感滿滿地喝了一口……果然不好喝。
這麼說的話，宋清辭給她帶的蛋糕估計也是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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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都請你喝東西了，剛才的問題你準備什麼時候回答我？」
「就請我喝了一瓶汽水，裴燃，裴隊長，你怎麼這麼小氣啊？」
「那你還想要什麼？」
她想要吃肘子，吃紅燒肉，吃燒烤，還想喝汽水喝可樂喝小麥果汁。
可惜，這裡一樣都沒有。
她聳聳肩，「算了，汽水就汽水吧。」
「喂，許知意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將手裡的汽水一口悶完。
「說說看，不就是吃的嗎？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想辦法。」
許知意搖搖頭，「先欠著吧，等以後我要吃頓大的。」
她扭頭看向他，「裴燃，精神體對你們來說是什麼？」
「戰鬥武器？」
裴燃的回答沒什麼猶豫，隻是在看見她慢慢皺緊的眉頭時，語氣才帶了一點疑問。
許知意不理解，「它們不應該是你們的夥伴嗎？為什麼……要說是武器這種話？」
裴燃看向不遠處的訓練場，目光逐漸變得悠遠。
「分化成哨兵的那刻，我們的使命就註定了，戰場，抵禦蟲族。」
「精神體的品種和能力，決定了哨兵在戰場上會做出多大的貢獻。」
他扭頭看向許知意，又垂眸看向她懷裡的火火。
「在戰場上，沒有夥伴，我需要的，是能幫我殺掉蟲族的精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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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遇到事情隻會哭的它，不僅不能為我提供任何幫助，還會影響我，對我來說就是沒用的。」
「可是……」
「許知意。」
裴燃打斷她，「我承擔，今天的確是我誤會它們了，但我對精神體的看法，不會輕易改變。」
「知道我為什麼選擇機甲隊嗎？」
「因為操控機甲，不需要精神體。」
他站起來，把兩個空瓶拿在手裡。
「許知意，從小到大，我聽過太多人說我沒用的話，所以我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做沒有用的人。」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許知意拉著他的袖口，「裴燃，給我和火火一次機會，我會讓你知道，它不是沒有用的精神體。」
「你說的成為有用的人，也不需要以放棄自己的精神體做代價。」
「你想做什麼？」
「這次聯合演習，我也會去，我想請你當我的訓練教練。」
許知意知道，人心中的偏見是最難改變的事情。
可火火終究是裴燃的精神體，他們之間是共生的關係。
如果裴燃的心結解不開，那她對火火再好，也不會補足他們彼此的隔閡。
若是以後有什麼意外，裴燃又抗拒火火對他提供幫助，萬一出了事，到時候就一切都來不及了。
說她多管閒事也好，但這件事，她管定了。
大概是她的態度太堅決，裴燃垂眸盯著她看了半晌，才挑了挑眉。
「好啊，但我先說好，我不收會哭鼻子的學生。」
「還有，我的標準很嚴格，達不到，我會讓你滾蛋。」
她伸出小指，勾著他的晃了晃，「一言為定。」
等人走遠，許知意低頭摸摸火火跟小九的下巴。
「聽到了嗎？我的魔鬼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們兩個，做好被我蹂躪的準備了嗎？嗯？」
「嚶～」
「嗚～」
兩小隻紛紛往她懷裡鑽，它們的尾巴掃過她的下頜，傳來一陣陣的癢。
「好啊，學壞了，是不是故意的？」
夕陽下，她坐在石頭上跟兩隻精神體打鬨，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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