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記載的事情簡直駭人聽聞,簡直就像瘋子的囈語一般……”
蘇琳琳聲音有點顫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
“爵士在他日記的後半段裡多次提到,在他的城堡裡,住著一個看不見的‘人’,每次他在無人的夜晚,都會感覺到’它‘的存在。
而這個’它‘,看不見,摸不著,但他一直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爵士說——它一直就在自己的背後,雙手還搭著自己的肩膀。”
聽到這,左楓也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眼神不自然的向蘇琳琳背後看去——雖然那裡什麼也沒有。
“他能夠感受到它的呼吸,它的囈語,它的怨恨,它的詛咒。
就像背上的傷口,平時看不見,但卻時刻折磨著他,無論在哪,他都無法擺脫,直到他計劃將自己的背部浸泡在熱油之中把它活活燙死……”
蘇琳琳擡起頭,看向左楓,嘴角帶著苦笑:
“很顯然,他真的去做了,不過死掉的並不是什麼’它‘,而是爵士自己……”
左楓聽到蘇琳琳的聲音低了下來,似乎她的肩上壓著什麼重物讓她喘不過氣來一般。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一開始,我們隻覺得可怕,把它當成鬼故事來聽,但我們又怎麼會去害怕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呢?
於是,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周,直到我準備離開的前一天……”
蘇琳琳的眼中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眼珠不自然的向一旁偏轉,但頭卻沒有動,似乎在儘力控製自己不向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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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的出現了。”
說到這,左楓咽了口口水,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燈光下,蘇琳琳的影子似乎扭曲的有些不自然……
二人都盯著對方的臉,蘇琳琳不敢向後看,左楓也不敢仔細看她的背後。
氣氛十分詭異。
“那天也是傍晚,天黑的很早,月亮也在雲裡沒有出來,外麵很黑,海浪也很大,我們所有人都在城堡裡休息沒有出去。
城堡雖然重新修繕過很多次,但依舊有些地方沒有裝上燈,為了保證古典的氛圍,有小部分地方還是點的蠟燭。”
說著,蘇琳琳抱了抱自己的雙臂,似乎身上有點發冷的樣子。
“我那天因為白天玩的比較累,下午午覺睡得很晚才起來,醒來時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了。
我從房間走出來,準備去吃晚飯,房間離餐廳不算遠,但那天我不知道怎麼了,起床後想多走幾步提提精神,於是就選了一條比較遠的,平時沒怎麼走過的路……”
蘇琳琳說到這,眼中還有些後悔。
左楓聽了,也是暗嘆一聲,事情的不對勁往往都是從節外生枝開始的,他就深諳拔旗之道,能不生事就絕不多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也隻是想在吃飯前多走幾步路而已……
“於是鬼使神差的,我走到了那條唯一沒有安燈的路。那裡是爵士曾經住過的地方——我也是後麵才知道的。”
“我走在走廊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燭台,每天都有僕人去更換。
而很奇怪的是,明明窗戶都是關著的,窗簾也沒有被吹動,周圍的蠟燭卻像被風吹動一般,開始搖晃,火焰忽明忽滅的。
我感覺到了異樣,正害怕的想要離開,就感覺有人拍我的肩膀,我以為是閨蜜,但回頭,卻又沒看見人。”
說到這,蘇琳琳光潔的額頭上似乎流下了一滴冷汗。
“我嚇壞了,就尖叫著馬上跑掉了,所幸,一直到餐廳,都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我驚魂未定的和閨蜜說了這件事,她還笑我說我太神經過敏了,但我知道,那感覺絕不是錯覺,那手掌的冰冷的溫度,就像隻皮包骨的死人手一般,一直停留在我的肩膀上沒有消失。”
蘇琳琳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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