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存,她開始寫一些迎合中產階級趣味的家庭故事和道德寓言,換取微薄稿酬維持生計。
後來她換了一份工作,因為字寫得好看,算數算的快,一位商貿公司的老板接受她做記賬員。
算是比工人體麵些的營生,隻坐著記賬,不用再彎腰弓背對著機器,也不必忍受車間裡棉絮和機油混合的嗆人氣味。
她有了固定的薪水,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夜晚。
她租下一間閣樓,窗下擺一張舊書桌,在煤油燈的光暈裡,繼續構造下一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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