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在上麵，就你這個殘腿，你能成事？”
“啥也不是。”
池夢不傻，上周五他肯放過了自己，絕對不是受到了武力威脅，也不是好心發散，而是他沒有能力成事。
周少卿被氣得牙癢，扭頭不理她了。
等她進屋，拿過手機就打給自己的大夫，問他這腿什麼時候能好，給他個準確日子。
電話那頭的醫生是他的大學同學，笑問：“你這又是哪來的火氣？你老婆又砸到你的腿了？”
周少卿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低聲說：“我得工作。”
“下周三你再過來複查一下，我看看。”
周少卿能不能成事，他心裡清楚，但凡他能成事，都不會放狠話。
周少卿杵著拐杖去廚房，拿了保鮮膜過來，自己裹好。
費勁巴拉的洗了澡，才躺在床上一會兒，手機就有信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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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卿拿起手機一看，是保潔員發來的，問用不用她跟周太太解釋一下。
這種夜裡，好像說什麼都有點不合適，尤其是他們之間根本沒事，這麼一說，反倒感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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