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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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露西亞的臉蛋已經紅透了。
不知道是剛才在酒桌上喝的那些酒終於上了頭，還是因為此刻她正做著一件需要鼓足全部勇氣才敢做的事情。
她紅唇輕啟：“林恩，一直以來，你很照顧我和米格爾……我……想要……報答你。那個……嗯……”
後麵的詞彙卡在了她的喉嚨裡。
她試了好幾次，嘴唇翕動著，但每次那個詞快要到舌尖的時候，就被一股更強大的羞恥感硬生生推了回去，最後隻剩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透過低垂的睫毛怯怯地望向他，眼睛裡翻湧著說不出口的話。
露西亞很清楚，她想說的不僅僅是“報答”。
她和米格爾在異國他鄉奮鬥了這麼多年，從布宜諾斯艾利斯漂到洛杉磯，從醫學院畢業到穀地醫院轉正，再到偷偷摸摸地開著那輛改裝手術車在黑夜裡穿行，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鋼絲。
白天她是住院醫師，穿著白大褂在無菌病房裡查房，麵對病人的質疑和上司的刁難。
晚上她是黑醫，在逼仄的車廂裡給那些不敢去醫院的陌生人縫針，隨時可能被抓、被搶、被報複。
她習慣了照顧米格爾，習慣了在每個深夜收工之後獨自清點器械和現金，習慣了把所有的壓力和恐懼都壓在心底，然後在弟弟麵前擺出一副“姐姐什麼都能搞定”的堅強麵孔。
但她也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她也渴望在疲憊的時候，有一個結實的胸膛可以依靠。
而林恩，他的存在就像一塊礁石，讓她在漂了很久之後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靠岸的地方。
他長相英俊，有正經工作，而且相處下來，她覺得他的人品也不錯。
好感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地累積起來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隻是好感了。
林恩倒不覺得有什麼。
他和露西亞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他提供保護，她提供分成，彼此清清楚楚，誰也不欠誰。
這次同樣如此。他替露西亞姐弟拿下姆林街全部的黑醫地盤，把那些零散的競爭對手全部清出去，與之對應的，他們每月交給他的保護費也從一萬美刀提高到了三萬美刀。
這是一筆雙方都得利的好買賣，談不上什麼報答。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們，也不覺得他們虧欠了自己。
【檢測到露西亞的情緒波動】
【露西亞：我這樣……在林恩的眼裡會不會太主動了？他會不會嫌棄我？畢竟，我長得也沒有非常好看，最多……就是哪裡大了億點。要是被拒絕了，我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麵對他了……】
【可推進人生路線——】
【路線一：你坐懷不亂，拒絕了露西亞。（獎勵：力量+1）】
【路線二：你選擇推到露西亞。（獎勵：體質+1）】
【路線三：你選擇與露西亞來一局緊張刺激的飛行棋。（獎勵：精神+1）】
林恩看著眼前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不是君子，坐懷不亂這個詞在他這裡是貶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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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露西亞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拒絕，就不是矜持，是殘忍。
他選擇了路線二。
【路線二已達成，獎勵發放——體質加一】
一股溫熱的氣流在他的血管深處悄然湧動，肌肉纖維在無聲中變得更密更韌，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係統提示上。
他抬起手，輕輕托起露西亞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角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她沒有躲，隻是睫毛抖得厲害，呼吸急促得像一隻被捧在手心裡的小鳥。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過了許久，她終於喘著氣從他懷裡仰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聲音又輕又急，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和濃濃的羞赧：“呀，不能在這裡……去我臥室……隔音好……”
……
翌日，早上。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淡紫色的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空氣中彌漫著昨夜殘餘的氣息。
林恩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露西亞臥室那麵全身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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