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宅的地下室裡,寶石微光流轉。
遠阪時臣站在靈脈探查陣前,亮色眸子裡映著陣圖上的一點異常光斑——冬木市西側,出現了一股不該存在的魔力殘留。濃鬱純淨,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性。
不是間桐的陰沉蟲魔法,不是愛因茲貝倫的冰冷,更不是遠阪家的寶石魔力。
終於找到了,是那個多出來的英靈或是什麼不速之客?他不喜歡有未知的變數,他需要的是穩操勝券的安全感。
時臣皺起眉,放出使魔探查。幾分鐘後,畫麵傳回來——
一棟普通的二層小樓,院子裡還晾著小孩的衣服。二樓窗戶開著,一個黑發青藍色瞳孔的小女孩坐在窗邊,懷裡抱著一隻白色小熊,正低頭安靜的畫畫。
時臣的心境一下波動起來。
那張臉他不會認錯,和葵年輕時相似的眉眼,和自己相同的瞳色,那是遠阪家血脈一脈相承的魔術潛質。
是櫻。
他送到間桐家的次女,本該在間桐宅邸裡"學習"和接受傳承的櫻,怎麼會出現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
雖然他知道前陣子間桐家出現了一些變故,他有心探查但被那老怪物遮擋起來無功而返,眼看聖杯戰爭正常進行也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櫻已經被帶出了間桐家,那答應好的魔術刻印和傳承怎麼辦?
時臣閉上眼,心頭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作為父親被刺痛的酸澀,作為魔術師對"失控資產"的警惕,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
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做到了他這個"父親"沒有做的事。
"。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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