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屠龍者vs紅龍與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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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飛打量麵前人的瞬間，劍格上那顆青金石亮了。
這並不是他主動催動，而是Balmung自己在回應亞瑟身上那股紅龍的氣息。
斬過法夫納的魔劍，對龍種有本能的特攻，黃昏色的光順著劍身漫上來，空氣被劍脊擠開，發出爆鳴。
幾乎同一刻，亞瑟腰間的劍也微微一震。
紅龍的魔力在收縮。
不是害怕，是本能。龍的骨血裡刻著對屠龍者的警覺，斬過龍的人，劍上、鎧上、骨血裡都帶著龍的血味，那股味道隔著三步遠，紅龍的本能就已經繃緊了。
兩人都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異樣。
屠龍者，和龍。
齊格飛沒有說話。他雙手握劍，Balmung 自下而上撩起，青藍色的劍光拖出一道弧線。
亞瑟立馬拔劍格擋，在兩劍相撞的瞬間，他手腕一沉，那股力道裡除了齊格飛本身的力量，還有一層針對龍的特攻。
Balmung 劍脊上的青藍色光像針一樣，順著他的劍鋒往手腕裡鑽。
他順著對方劍脊的力道往側引，把那股重壓卸向地麵。
齊格飛手腕翻轉，Balmung再次橫著斬出。
屠龍者的身體記得龍的反應，斬過法夫納的人，對龍的反應有近乎本能的預判。
這一劍比上一劍更快，劍風把落葉卷成一道旋，直取亞瑟的腰側。
亞瑟矮身避過，劍尖點地，借著那一點力翻身躍起，自上而下又是一劍劈落。
齊格飛不慌不忙舉劍相迎，黯紅的鱗紋在他手臂上亮起，惡龍血鎧吞掉了亞瑟大半的衝擊。
可亞瑟這一劍的力道太大了，多次的增幅讓他的筋力已經超過了A，再加上等級A的石中劍，齊格飛的B級惡龍血鎧不能完全格擋住衝擊力。
這就導致齊格飛的手腕麻了一下，他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自己收住力了。
兩人相距三步，同時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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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mung上的光慢慢暗了下去，齊格飛的胸口極輕地起伏了一下，黯紅的鱗紋慢慢暗下去。
他斬過法夫納，比誰都清楚龍的氣息。
可眼前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和法夫納完全不同，更多的是神聖與王權威壓。
更奇怪的是，Balmung 的特攻隻起了一瞬。
那層特攻的光剛鑽進去，就被紅龍的魔力裹住了，連個泡都沒冒出來。
亞瑟也垂了劍，他的手腕還留著那層針一樣的觸感。
屠龍者這三個字，不是稱號，是刻在靈基上的事實。
紅龍的本能在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的確是殺龍的。
可這個人的劍上，沒有殺意。
每一刀都留著餘地，每一次格擋都穩得像山，明明是被命令來殺人的，劍上卻沒有半點戾氣。
他開口了。
齊格飛。" 他開口，聲音不高，" 我知道你聽得懂。 "
黑甲的英雄沒有應聲，握劍的手卻極輕地頓了一瞬。
"你身後那個人，管他叫一件貨。" 亞瑟的目光壓過去，聲音像劍一樣直。
" 可他會害怕，會想看看牆外的天，為這樣一個想活的生命舉劍，這就是你們的聖杯戰爭嗎？ "
齊格飛沉默著。
可那雙斬過邪龍、看過萬民疾苦的眼睛，此刻落在那個人造人身上，落得很沉。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個被惡龍欺壓到連抬頭都不敢的國度。
他舉劍從來是為了讓那樣的人能活下去。
而此刻，他卻被人按著要去殺一個什麼錯都沒有隻想活下去的孩子。
亞瑟讀得出他劍上那點遲疑，所以沒有再說什麼，想讓他自己想清楚。
正僵持間，城堡方向驟然傳來一聲沉重的號角。
那是千界樹召集從者的急令，一聲疊著一聲，壓得人耳膜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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