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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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真行！”神農一巴掌拍大腿上，胡子都翹上天了。“本以為他弄那龍骨水車，是個治世的好料子，沒成想打架也這麼猛！”
“那一箭，嘖嘖嘖，乾淨利落，跟我當年有一拚！”
軒轅更是笑出了聲，那笑聲震得山洞都在抖。
“解氣！解氣！”
這位爺一輩子靠打仗打出來的道行，最愛的就是這種殺伐果斷的性子。
“咱們人族，總算出個能扛事的了！”軒轅指著水鏡裡的帝辛，那眼神跟看親兒子似的。“遇著外敵就得這麼乾！管他娘的什麼仙啊魔啊，敢來踩咱們人族的山頭，剁了再說！”
伏羲倒是笑得含蓄，可他手裡的八卦盤轉個不停，眉頭悄悄緊了那麼一下。
“那張弓來頭不小啊。”
“我連八卦都推不出它的根腳，這小子身上的秘密，怕是比咱們想的還深。”
不過這話說完，他眉頭就鬆了。
“甭管咋說，這是咱們人族的福氣。他越能打，咱們的氣運就越穩當。”
眾聖皇一聽這話，全點頭。原先那些因為三成氣運溜走而懸著的心，這會兒全落肚子裡了。
北海那頭，大商中軍大帳裡頭，帝辛換下了那身沉甸甸的玄鳥吞日甲，穿了件尋常衣裳，反倒更襯得一身氣勢壓人。
帳簾一掀，一個金甲白須的老將軍大步走進來，那精氣神，比年輕人還足。正是三朝老臣，托孤重臣，大商太師聞仲。
這會兒的聞仲，哪還有半點沙場上的殺氣。他盯著帥位上坐著的帝辛，那雙瞅了大半輩子生死的虎目，竟然有些發潮。更多的，是打心眼裡冒出來的震撼，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聞仲衝上前去，整個人撲通一聲砸在地上，膝蓋磕得震天響。
“老臣聞仲，給陛下磕頭了！”
這一跪，根本不是朝堂上的規矩套路，是他打心眼裡認了這個皇帝！這年輕人身上，他瞅見了大商翻身的盼頭！
北海帥帳裡，燭火劈啪亂跳。
聞仲哭得稀裡嘩啦，是真心服了。外人都不知道，那袁福通壓根就是個刺頭王八，金仙巔峰的修為耍得賊溜，再加上一手北海邪門妖法，仗著天時地利擺下的大陣，硬生生把大商三十萬精兵拖死在這破地方十五年！這還不算完，那孫子隔三差五就反一次，每回打跑了又溜回來，跟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北海周圍的老百姓，被他禍害得家破人亡，苦不堪言。
整整十五年啊！
可眼下呢？陛下就甩了一箭，這個讓他撓破腦袋都沒轍的禍害，連人帶元神直接轟成渣！就衝這一手，他聞仲服得五體投地。
一麵是親眼看著帝辛出息了，他這個老臣子心裡跟吃了蜜似的甜。另一麵，這陣子雖然人在北海，可朝歌那邊的大動靜他全知道，大商這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樂得合不攏嘴。
“您這本事，老臣是徹底服了！”聞仲嗓子眼都在抖。
“太師趕緊起來！”
帝辛三兩步跨下帥案，親手把老爺子攙起來，眼底全是實打實的敬重。
“大商這塊地，沒有您豁出命來守著，北海早就垮了。孤那一箭再神，沒有您在前麵頂著，也難有這麼痛快。”
這話一出口，聞仲眼眶又熱了，這些年吃得苦受得累，一下子全值了。
倆人重新坐定，喝了兩盞茶的功夫，聞仲的臉慢慢繃了起來。
“陛下。”他抱拳道，“您這麼大老遠跑過來，不會就為了收拾一個袁福通吧？”
“要真隻是衝這王八蛋，您把那神弓賜給老臣就完了，何必親自淌這渾水？”
他兩眼直勾勾盯著帝辛，明顯嗅出了不對勁的味兒。
帝辛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乾淨，一股子吞天噬地的帝王殺氣迸發出來。
“太師還真是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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