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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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高在上的六位聖人，誰跟誰都不是一路人，全都是死對頭。”
他掰著指頭，給麵前這幾位人族老祖宗掰扯起了局勢。
“西方那倆禿驢，貪得沒邊兒，整天琢磨著從咱們東方撈好處，這倆貨不用搭理。”
“女媧娘娘呢，名頭上是人族聖母，可人家骨子裡也是妖族的聖人，兩邊都占著身份，態度一直模棱兩可。隻要咱們不去把她惹毛了，她不幫咱們，起碼也不會給咱們使絆子。”
“之前那首豔詩的事兒沒發生過，什麼都在明麵上擺著。按道理說，聖母就算不伸手拉咱們一把，也犯不著動手打壓。”
“人教那位聖人，態度更含糊。麵上講無為那一套，背地裡什麼小動作都少不了，這位爺暫時先放一邊。”
“真正的死對頭，還得數闡教的元始天尊，還有天庭那個昊天。”
“說起昊天，其實他現在也不算什麼大威脅，他那點本事，放在聖人堆裡根本不夠看的。”
這話擱旁人嘴裡說出來，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但偏偏是帝辛說的，三皇五帝誰也沒吭聲反駁。事實擺在這兒，昊天跟聖人比起來，確實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幾位老祖互相看了看，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帝辛眼神猛地一凜，繼續往下剖析：“最後再說截教那位通天教主。他收弟子從來不看根腳出身，門下門徒大多在大商朝廷裡當官理事，跟咱們大商的氣運早就綁一塊兒了！”
“元始天尊打著順應天命的旗號，要滅了大商好填封神榜；通天教主卻要逆天改命，保住截教也保住大商。”
“這就是聖人之間最深的矛盾！剩下那幾位全在觀望搖擺，而這，就是咱們能鑽的空子！”
“隻要大商足夠硬氣，硬到他們啃不動、咬不爛，那封神榜上的名額怎麼湊？他們自然就得把主意打到那些好殺的修士頭上——闡教弟子、截教門人，哪個不能殺？”
“咱們隻要能撐住，這封神大劫，說到底就是他們仙人自相殘殺的劫數！跟咱們人族有什麼關係？”
帝辛這番話說得條條是道，三皇五帝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一直陷在這盤棋裡，隻覺天威深不可測，從來沒人能像帝辛這樣跳出棋盤，把聖人心思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要是按你這意思，這事兒倒未必是壞事。”神農忍不住咂了咂嘴。
可就算聽完這些，幾位老祖還是拿不定主意。
“子受啊，你分析得在理，可這說到底是在刀刃上走路。”軒轅黃帝歎了口氣，語氣沉得能壓死人。
“咱們是人族的老祖宗，要是把全族的氣運都押在你一個人身上，萬一輸了，咱們幾個就是人族的千古罪人！”
這話不是信不過帝辛，實在是擔子太重了，重到連聖皇都扛不動。
帝辛看著幾位猶猶豫豫的老祖，心裡一點不惱，也不覺得意外。
他清楚，這些祖宗們全是在替人族著想。
於是，他往後撤了一步，衝著三皇五帝深深彎下腰，語氣乾脆利落，還透著股豁出去的灑脫。
“幾位老祖的顧慮，孤心裡門兒清。”
“所以孤從來沒打算把這千古罵名，甩到你們肩上來扛。”
帝辛這一嗓子吼完，整個火雲洞直接安靜了。
好半天沒人吱聲。
緊接著，一道炸雷似的怒罵劈頭蓋臉砸下來！
“放你娘的屁！！”
軒轅黃帝胡子都翹起來了，手指頭差點戳到帝辛鼻梁上。
“你把我們這幫老家夥當成啥了？怕死鬼？縮頭烏龜？”
“咱人族先祖，吃了幾萬年香火供奉，臨到節骨眼上，讓你一個小輩衝前麵送死，我們躲在後麵裝沒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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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臉色漲得通紅，胸口直起伏，明顯被氣得不輕。
“子受！你把話聽清楚了！咱們猶豫，是怕人族斷了根苗，怕的是這個，不是怕聖人秋後算賬！”
“真到了滅種那一天，我這把老骨頭豁出去自爆元神，也得從聖人身上撕塊肉下來！誰怕誰啊？！”
一股熱流湧上帝辛心頭，眼眶都有點發酸了。
這才是人族的脊梁骨。
這三皇，當得起萬世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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