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了。
“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死死釘在帝辛身上。
“本宮倒真挺好奇的，你這身硬生生打破天道規矩的修為，到底是打哪兒來的？”
帝辛聽完，默默收回了周身氣勢，滅世磨盤的虛影也跟著散了乾淨。
他對平心娘娘拱了拱手，口氣平平淡淡。
“修為這事兒牽扯太多，就不勞娘娘操心了。有些事，就算我說了，娘娘也未必當回事，不如憋著。”
“不說了？”
平心娘娘眉毛一挑。
“你跑來找本宮談結盟，居然連底都不肯交？既然不方便開口，那你乾嘛這會兒把一身修為全亮給本宮看？”
“就不怕本宮瞅出你的不對頭，反手就收拾你？”
平心娘娘這話砸下來，帝辛臉上連個褶子都沒多，壓根看不出半點慌張。
他直直迎著平心的視線，慢悠悠蹦出一句話。
“當然是因為娘娘跟天上那幫神仙，有過不去的梁子啊！”
這句話一落地，平心娘娘臉上那股子淡定勁兒猛地僵住了。
整座大殿的空氣就跟凍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費勁。
平心殿裡靜得能聽見幽冥風刮過的聲響。那輪回磨盤的氣息在半空飄著，像一團沒散乾淨的霧。
平心娘娘直直盯著帝辛，眼神裡翻了好幾種顏色，最後壓成了沉甸甸的鄭重。
她緩了半天，吐出一口濁氣，語氣比剛才硬了幾分。
“帝辛，你這盤棋下得可不小。”
帝辛沒接話，嘴角隻是輕輕提了一下。他心裡門兒清，這種反應，比任何誇獎都實在。
平心娘娘又靜了一瞬，終於點了頭。
“這事兒，我應了。”
可她話鋒一轉，眼神瞟向那還沒散儘的磨盤氣息，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提點。
“你心裡有數沒，你碰的是什麼東西？”
“混沌靈寶確實霸道，威能沒得挑。可這東西是逆著天道走的，因果重得嚇人。”
“沒那個修為和命格壓住它，拿到手裡就不是機緣，是要命的災。”
“聖人那幫人的手段，你根本摸不透。你這身秘密要是漏了風，光靠一件混沌靈寶，未必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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