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氣，摸著桌上的紙巾盒抽出兩張紙巾，塞到令荷手裡。
“自己擦乾淨……少勾我！”
“你說要走，你走哪去，不說護照，你連身份都沒有，出門住酒店都住不了，你走哪去，全身上下就帶了一個支票本，你賬戶都被凍結了，拜托，大小姐，你上哪去給人兌支票？”
“還是你想躺在公園椅子上，被流浪漢按著強奸？”
“要不是看認識一場，我才不會管你。”
說完，王勝楠不再看她。
“我去做飯。”
“安心留在這，別給我惹麻煩。”
令荷在旁邊哭了半天，喉嚨都嚎乾了，臉頰也因為眼淚裡的鹽微微發乾。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在廚房做飯的王勝楠，對方圍著圍裙在那兒備菜，壓根沒看她。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踮著步子小心翼翼地挪向島台。
她嗓子嚎得發癢，隻想弄點水喝。再把微微發熱的眼睛洗一下。
令荷喝水沒那麼多講究，隨手拿了個杯子也懶得去洗。
也不管這個杯子是不是主人常用的……
還是說就是故意用別人的杯子喝水……
令荷對王勝楠心裡的想法一無所知，可能，就算知道也不會當回事。
她喝完水，又調到冰水模式，用小手接了一點抹到自己眼睛上，水珠順著臉頰一滴一滴落在歪掉的領口裡。
她摁好開關，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一抬頭，才發現王勝楠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黑沉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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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荷被這樣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好像上扶手電梯時突然踩到一格空板。
心臟漏掉一拍。
令荷下意識地咬了咬唇瓣，知道王勝楠留她在這兒是好心，她拿起杯子示意道：
“你是不是……也渴了。”
這話一出口，王勝楠的眼神明顯沉了下去。
她放下手中正在打的蛋液，幾步就擋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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