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塞勒斯汀在引爆她的動力甲時,本能閉上了雙眼,現在,她隻感受到溫暖和安逸,並且聽到「幻聽」之後,她試著睜開了雙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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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雙眼睜開,她發現自身正躺在寧靜的湖麵上,但她沒有沉進湖水,天空則是傍晚的橙紅色。
塞勒斯汀緩緩坐了起來,又發現她原本的動力甲,不知在何時換成了潔白,但沒有被湖水浸濕的連衣裙。
這是哪裡?
這裡難道就是靈魂之海嗎?
抱有疑惑的她環顧四周,卻隻能瞧見一望無垠的湖麵。
愣神了片刻,塞勒斯汀右手撐著湖麵,好讓她一個翻身站起,而她剛一站好,就又一次聽到了剛剛的「幻聽」:
「孩子,這裡不是所謂的靈魂之海,理論上,這裡應該是我創造出來的獨立空間。」
聞言,塞勒斯汀連忙轉過身,就見一位穿著黑色安布雷拉製服,領口處還別有紅白傘紐扣,且兩米多高的「巨人」。
「理…理事長?!」
看清那位巨人的麵孔,塞勒斯汀徹底愣住了,因為對方正是被她視作父親,向其祈禱,卻遲遲得不到回應的人類之主----
隋卞。
「嗬嗬,不用這麼見外,孩子。」隋卞笑了笑,而後緩步走向麵露驚愕和不敢置信的塞勒斯汀,並抬起左手,幫這位虔誠女孩整理了下劉海,繼續說:
「幸虧你的堅持、堅定,終於讓我聆聽到了你的祈禱,也讓我注意到了泰洛克爾的事態,究竟嚴峻至何種地步。」
「理…父親…」
自幼就被父母放棄撫養,並被那對從未謀麵的父母,放在安布雷拉福利機構長大的塞勒斯汀,早已把隋卞視作她的真正父親,現在,見隋卞出現在她的「身前」之後,再也無法保持澹定的偽裝,不禁喜極而泣道:
「原來…原來你都聽到了嗎…」
「當然了,我當然都聽到了。」隋卞仍是麵露和藹神態,還不忘用左手輕輕拍撫這位虔誠女孩的頭頂,來安慰其夾雜著悲傷與喜悅的情緒。
而塞勒斯汀,也是在享受這幻想過無數次,卻又不敢相信真的降臨在身邊的溫馨。
過了些許。
塞勒斯汀想起仍在奮戰中的譚雅和姐妹們,以及泰洛克爾上的全體人員,於是便用雙手手背擦拭了下淚水,對隋卞說:
「父親,請你幫幫亞當斯她們,還有泰洛克爾上的人類同胞。」
「這是自然。」隋卞收回左手,而後把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慈祥道:「既然是你的信念,衝破了那個蟲族的靈能屏障,並將你的禱告傳到我的耳中。
那麼…」
說到這裡,隋卞頓了頓,注視著塞勒斯汀,語氣加重些許:「幫助譚雅·亞當斯和你的姐妹們,挽救泰洛克爾於危難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孩子。」
「我…?」塞勒斯汀有些憂慮。
畢竟與她相比較,負責泰洛克爾安危的冉澤中士和預備役阿斯塔特,更加具有實力和資格才對。
「相信自己。」隋卞笑了笑,「別忘了,你也是我的女兒啊,去吧。」
「是…父親。」塞勒斯汀點頭應諾著。
同時,她發覺這個空間的光度愈加明亮,到最後,她的視野就隻剩下一片白茫。
———————
第112大街。
「冬!冬!」首席武士奔跑時,造成的動靜宛若地震來襲。
「草你大爺的!啊啊!死啊!給我死!」
處於隊伍尾端的譚雅雙目通紅,手持雙槍的朝首席武士傾瀉44口徑脈衝彈。
噴射器被她掛在後腰,看樣子是打空了全部燃料罐,不得不用副武器繼續進攻。
身旁的三名姐妹,以及第3營士兵和克裡格,亦是操控手中武器吐出火蛇,嘗試擊碎首席武士的生物屏障,並阻擊尾隨將至的兵蟲、蛇蟲。
而若是在街道上空俯瞰整支隊伍,不難發現譚雅她們,此刻已經是蟲海浪潮中的一葉扁舟,即將被吞噬、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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