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陣法中央形成了一團濃鬱的、如同棉絮般的靈霧團。
見到這一幕，周恆和李管事盡皆點了點頭。
李管事盤膝坐於霧團中央，輕輕運轉起自己的功法來。
頓時，他渾身一顫，那濃鬱的靈氣幾乎不需要怎麼引導，就主動地順著他的毛孔往體內鑽去，修鍊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可不能小看這點作用，畢竟李管事鍊氣後期的修為放在這裡，要是換做鍊氣初期的修士來使用，估計能翻上兩倍。
“不錯！”
李管事睜開眼，第一時間沒有報價，而是重新俯身查看陣紋。
片刻後，他擡起頭，眼裡的客套已經少了幾分，多了真正的重視。
“周道友這是第一次拿成品陣法來賣？”
周恆點頭。
李管事嘖了一聲。
“陣紋談不上多精妙，但四處聚靈節點極穩，靈力貫通沒有新手常見的斷續。第一次成陣便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難得了。”
他拍了拍陣盤，笑容更盛。
“這樣，五十靈石，商會收了。”
“以後還是這種品質的下品聚靈陣，周道友有多少，可以先送到我這裡來。隻要貨沒問題，價格不會虧你。”
李管事將靈玉盤和靈石收進儲物袋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放心，整個百草坊，除了靈藥和丹藥這個市場外，我星環商會給出的價格就是最高的，這點你出去打聽一下便知。”
在半年前，周恆就已經逛遍了坊市中售賣陣法的店鋪，知道這個價格算是極為公允了。
見李管事已經將玉盤收起，周恆隻略一盤算便點了頭。
“價格可以。不過靈石我不要，勞煩換成五塊下品靈玉盤。”
李管事眼睛一眯，隨即笑出了聲。
“好！”
一套陣盤換五塊原料。
若下一批還能成一套，他的本錢就能繼續滾下去。
周恆接過新靈玉盤時，心裡已經把這條路算得清清楚楚。
青銅柱給他的那根下品長鞭，到這裡才真正完成了價值轉換——
一件自己用不上的法器，變成了陣道的第一桶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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