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眼後便認出了周恆，瞳孔驟然收縮：上次見周恆時還是鍊氣六層，如今居然已是鍊氣七層！
他心中暗驚：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突破速度這麼快？
楊天良坐到沙發上，端起侍女泡好的茶，看也不看周恆：“周道友找我有事？難道又是缺丹藥了？”
“楊執事，我不是來問錢家是不是被普通劫修滅的。”周恆放下茶杯，直接說道，“當日牛首山出事時，我就在附近。”
楊天良終於擡了擡眼皮。
周恆繼續道：“我親眼見到一名黑袍修士禦使飛行法器襲殺錢家修士。距離雖遠，看不清相貌，可此人身上的血腥魔氣極重，錢家修士也當場認出了對方的魔修身份。再結合此前棚戶區四處散播的血魔功，這件事絕不該隻按普通劫修滅門處置。”
“曹家先滅，棚戶區又有人修鍊血魔功，如今錢家也被滅門。若隻是普通劫修，為何偏偏又有魔修出現在牛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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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目光直視楊天良。
“楊執事，我今日過來，就是把自己親眼所見告訴藥王閣。此事最好再查。”
楊天良端著茶杯的手停了片刻，隨後卻隻是輕輕嗤笑了一聲。
“血腥氣就是魔修？隔那麼遠，你連臉都沒看清，也敢說是同一夥人？”
他將茶杯往桌上一放，語氣明顯有些不耐：“執法修士已經查過牛首山，一個活口沒有，也沒有留下能指向魔修的確鑿證據。修仙界修鍊血道、邪法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個個都要我藥王閣派人追查？”
“幾個連築基修士都沒有的家族，守不住自己的靈脈，被人滅了也是命數。你一個鍊氣七層修士，操那麼多心做什麼？”
楊天良瞥了他一眼，“真怕被波及，就搬進坊市。百草坊有我藥王閣坐鎮，誰敢來這裡撒野？”
周恆看著楊天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試探也有了答案。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
沒有屍首、沒有留影、也沒有能夠直接指認那黑袍修士身份的證據，繼續在這裡爭辯毫無意義。
“既然楊執事心中有數，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周恆起身拱手，轉身離開貴賓室。
走出藥王閣時，夜色已深。
坊市燈火連成一片，街道上依舊有修士來來往往，看不出半點大禍將至的跡象。
周恆回頭看了一眼那座七層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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