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紫萱仙子忽然壓低了聲音,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忌憚,“秦道友,這次大比,有一個人你必須要小心。”
“誰?”
“淩家,淩雲超。”
紫萱仙子吐出這幾個字時,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此人乃是淩家這一輩的佼佼者,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突破築基中期,如今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據說離築基後期也隻差臨門一腳。
他不僅背靠淩家這棵參天大樹,手中法器、功法皆是頂尖,在淩霄坊市,同階之中幾乎無人敢攖其鋒芒。”
“淩家?”周恆眉頭微皺,“這淩霄坊市除了藥王穀,還有這麼一號強橫的家族?”
他想起了自己在淩霄坊市城門口,碰上的那兩名身穿青黑服飾的築基修士,他們身上似乎就有一個“淩”字?
紫萱仙子聞言,露出一絲苦笑:“秦道友果然是一心苦修,兩耳不聞窗外事。這淩家,可是咱們楚國唯一的金丹仙族!”
“金丹仙族?”聞言,周恆瞳孔微縮。
在楚國修仙界,能被稱為仙族的不少,像之前的燕家、王家,雖然也有築基修士坐鎮,但頂多算是一方豪強。
而一旦家族中出了金丹真人,那地位便是天壤之別,堪稱是元嬰宗門之下的第一梯隊。
“不錯。”
紫萱仙子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淩家現任族長長青真人,乃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初期老祖。
更可怕的是,百年前淩家出了一位天資卓絕的金水地靈根,早早拜入了藥王穀,如今已是宗門內位高權重的長老。可以說,在這淩霄坊市,淩家就是半個天!”
周恆緩緩點頭,心中對這淩家的分量有了新的評估,怪不得這紫萱仙子叫自己要小心淩雲超此人。
但他很快便抓住了紫萱話語中的一個盲點。
“不對啊紫萱道友,既然這淩雲超二十年前就是築基中期,又有如此深厚的背景,為何當年不直接通過入宗大比進入藥王穀?偏偏要等到骨齡將滿的今年,來湊這個熱鬧?”
這不合常理。
修仙者爭的是朝夕,二十年的光陰何其寶貴,若是早早進入宗門享受資源,那淩雲超此刻恐怕早就築基後期,甚至開始衝擊金丹境界了吧?
聽到周恆的疑問,紫萱和禹陽對視一眼,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禹陽做了個賊頭賊腦的動作,探出大腦袋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雅間禁製完好,這才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秦兄,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啊。”
禹陽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貪婪”與“嚮往”的光芒:“這次入宗大比,可不僅僅是為了選拔幾個內門弟子那麼簡單。”
“怎麼說?”周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俺也是聽一個喝醉了酒的藥王閣執事說漏了嘴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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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陽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動了天上的神靈,“藥王穀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隔百年,也就是五屆大比,就會開啟一次‘真傳’選拔。”
“真傳?”
“對!這次在淩霄坊市決出的前十名,還要前往藥王穀的直轄坊市——藥王坊市,與那邊選拔出的十名築基修士進行終極對決。”
禹陽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顫抖:“而最終勝出的前五人,將獲得一份天大的機緣——直接拜入藥王穀的金丹真人門下,成為親傳弟子!”
轟!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周恆耳邊炸響。
金丹親傳!
哪怕是以周恆的心性,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普通內門弟子和金丹親傳,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隻是有了在宗門修行的資格,資源功法都需要靠貢獻點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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