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靈器的威壓一出現，二十四柄中品靈劍同時輕輕震顫。金蛟劍停在中央，周圍金劍的劍鋒竟不約而同向外偏轉半寸，如同天然為中央陣眼讓出位置。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好劍。”
他看的是金蛟劍。
周恆看的是二十四柄陣基靈劍。
隻要完成祭煉，再將《墨玉陣經》中庚金劍蓮陣的陣紋與二十四劍逐一磨合，原本已經損毀的殺陣便能重新成形。
而且這一次，陣基不再是下品靈器。
二十四柄中品金係靈劍配合上品金蛟劍，能夠承受的靈力與劍氣遠勝從前。若能真正閉合成蓮，其威力必然超過他以前使用的十二劍陣勢。
周恆擡手收回金蛟劍。
二十四柄金劍也依次落回劍匣。
“開價。”
灰衣執事說道：“九十八萬枚下品靈石。”
價格一出，雅室內安靜片刻。
普通中品靈器單件價格遠低於此數。可這二十四柄劍不是臨時拚湊，而是同爐同製、未經認主的完整陣基。
真正昂貴的不是單柄靈劍。
是二十四柄之間幾乎一緻的氣機。
周恆沒有表現出急切。
“那家修仙家族已經覆滅多年。這套靈劍留在庫中，沒有多少人會整套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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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它們也不會按普通舊靈器出售。”
老者說道：“這些劍從未使用，商會還需承擔多年封存與維護費用。”
雙方議價許久。
周恆幾次表示可以放棄整套，轉而尋找煉器師重新定製。灰衣執事則指出定製二十四柄中品靈劍不僅需要等待數年，最終價格也未必更低。
最後，價格定在九十六萬枚下品靈石。
商會接受中、下品靈石混合支付，按照一枚中品靈石抵一百枚下品靈石計算。
周恆沒有要求將自己所有下品靈石換成中品。
他先取出五十萬枚下品靈石，分批裝入商會準備的清點陣盤。隨後又取出四千六百枚中品靈石，單獨放入另一隻儲物袋。
五十萬下品靈石。
四千六百中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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