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火刀斬來。洪英沒有橫刀。鬼頭大刀微微傾斜,在雙方即將接觸的瞬間沿火刀側緣滑過。
沉重刀身本該最不適合做這種細活,可他硬是用腰背力量控製住刀勢,把那柄火刀原本筆直的軌跡向旁邊帶開。
暗紅火刀擦著肩頭劈進石壁,沒有碎,自然也沒有增強後麵的刀。洪英眼睛亮了。第二柄再來時,他用刀背撞向側麵,把它推向第三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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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柄火刀彼此碰撞,內部火氣同時紊亂,轟然散成一地火星。
石壁舊痕不是告訴他怎麼砍得更重。而是怎麼不必每一刀都硬砍。接下來的路,洪英走得明顯慢了。
他時而以刀背承力,時而順著火焰邊緣卸勢,偶爾甚至故意收刀,讓兩柄火刀互相撞擊。
最初依舊生澀,一柄從死角掠來的火刀重新撕開左肩傷口,另一柄在肋下留下焦痕,可隨著石壁舊痕越來越少,他真正需要硬接的刀反而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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