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立即降低，足足調息兩個時辰，等刺痛逐漸退去，才再次開啟第二隻玉瓶。第二滴金行靈髓融入體內。與第一滴不同。
這一次沒有用來建立靈力根基。淡金靈液被直接拆成無數細微光點，隨著重新煉成的白金靈力一遍遍流過丹田和經脈。
一些原本無法察覺的細微雜質開始被帶出，每經過一個周天，靈力顏色都會更加澄澈一點。直到第五日。丹田靈力已經恢復超過七成。
周恆卻感覺到了真正的困難。前麵越空，越容易重煉。到了現在，新生靈力已經重新充滿大半丹田，彼此之間牽引增強。
每一次繼續吸納金氣，都需要先穿過已經十分凝練的白金靈海。速度反而再次慢下來。強行吸收不是不行。
但那會讓後麵這一部分靈力的純度低於前麵，第五轉便失去意義。周恆再次放慢。一整個白日幾乎沒有讓靈力總量明顯增長。
隻在反覆調整，將已經重煉出的靈力一層層重新梳理。夜裡。第三隻玉瓶終於開啟。
最後一滴金行靈髓升起時，石窟中的金霧已經比數日前淡了許多。不是源眼枯竭。而是周恆這些天吸收速度太快，源眼滲出的金氣暫時跟不上。
第三滴靈髓沒有直接化入靈海。而是在他的控製下沿著十二條最主要的靈力脈絡各自流過。每走一處。
那裡的白金靈力都會出現極輕微震動，沒有靈力暴漲，沒有天地異象。隻有原本已經極其凝練的氣機被再次壓實。第六日。
最後一縷需要重煉的靈力歸入丹田，周恆沒有立即收功，越是最後。越不能急。他保持盤膝姿勢，開始一次次運轉《玄天劍訣》。
第一個周天，經脈中還有兩處細微遲滯，第七個周天。遲滯隻剩下一處。第十五個周天以後。
白金靈力已經能夠在所有主要經脈中順暢流動。第二十四個周天。周恆開始壓縮其中一縷靈力。
過去，同樣一份靈力壓縮到某個程度以後，便會因為內部氣機不穩出現輕微散逸。這一次沒有。白金靈力越收越細。
直到不足髮絲粗細，仍然凝而不散，第三十六個周天結束，周恆緩緩睜開眼。六日沒有真正入睡。眼中卻沒有多少疲憊。
最先映入視線的，是地上三個已經徹底空掉的玉瓶，三滴金行靈髓。全部消耗。不是用來提升靈器。
也沒有給他帶來新的神通，換來的隻是一次比之前更加徹底的重煉，周恆內視丹田。境界依舊是築基圓滿。靈海大小沒有增加。
白金本命劍胎仍然隻有一尺左右，也沒有發生任何新的變化。可當他擡起右手時。一縷極細白金靈力沿指尖出現。
沒有刺目光芒，甚至比從前更加內斂，周恆屈指輕輕一彈，那縷靈力落在十丈外礦壁上。沒有爆炸。沒有碎石四濺。
隻傳來一聲極輕的“嗤”
。銀白礦壁上多出一個針尖大小的深孔，周恆走近，神識探入，孔洞很細。卻深入岩層超過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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