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靜地望著北邊那片變幻莫測的天穹。
靈光閃動的位置離他們這裡其實已經非常非常遠了，遠到根本聽不見任何鬥法的轟鳴聲。
但是，葉秋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腳下的黃土地，正在發生著極其輕微的、富有節奏的震顫。
那是巨大無比的護山大陣相互對撞，或者被毀天滅地的術法轟擊時，力量順著大地龍脈傳遞而來的餘波。
僅僅是相隔百裡的餘波，便能讓大地震顫。
難以想象，那風暴的最中心，究竟是何等毀天滅地的煉獄景象。
築基期？甚至是傳說中的金丹期老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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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沒有停歇，第二天一早便頂著清晨的濃霧繼續拔營向南。
越往南走，地勢越發平坦，道路也變得好走起來。
但是，每個人心頭的陰霾卻越來越重。
因為每天傍晚，甚至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
北邊的天際，總會時不時地亮起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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