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針身尾端多纏繞了一圈。
這個多餘的動作,在講究行法乾脆利落的陣法師眼中,是完全沒有任何必要性的。
那姿態看起來,倒更像是在通過某種門內特有的隱秘暗號,在向陳遠再次確認某些原本就已經記錄在冊的核心事實一般。
葉秋將大半個身軀隱蔽在通道的一側黑影之中。他微微挪動著輕快的腳步,往身旁的李慕晚身邊靠了靠。
他微微側過頭去,將真元擰成了一根細如髮絲的法力線,將聲音壓到了最低限度,直接傳入了李慕晚的耳中:
“慕晚,這三個太虛門的傢夥,手底下絕對有底。”
李慕晚此時的一雙清澈目光,依舊一動不動地落在前方的石門符文上。
此女甚至連脖頸都沒有多扭動一下,隻是將她的下頜極輕微地向下點了一分,算是對葉秋的這句隱秘傳音做出了最為直接的回應。
見李慕晚也是這般看法,葉秋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隨即又補了一句更為大膽的猜測:
“他們三個不止是提前知道這道門上的上古逆推法該怎麼開啟。
依我看,這太虛門的高層,從一開始派任務的時候,就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地底下究竟埋藏著什麼真正的寶貝。”
這一次,李慕晚雖然依舊沒有在明麵上做出任何口頭回應,但葉秋卻敏銳地注意到,李慕晚一直自然垂在身側的右手五指,此時此刻,卻極為突兀地在半空中輕輕動了一分。
她的這隻手原本是一直空著的。
但在做出了這個多餘的細微動作之後,她的一雙白皙手,卻已經穩妥地搭在了自己腰間那柄防身短劍的古樸劍柄正上方。
這顯然是一個隨時準備暴起殺人的戰鬥預備姿態。
前方的陳遠此時似乎終於從自言自語中清醒了過來。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從石門前倒退了兩步,轉過身來看著圍聚在四周的幾名散修,神色沉穩地高聲吩咐道:
“諸道友,這道門上的禁製因為牽連到了底下的地脈,我們是萬萬無法動用武力去取巧的,如今之計,隻能老老實實地將門上麵的符文線條一根一根地拆解下來。
王師兄、劉師兄,你們兩位等一下便從外圈的十二個天幹地支方位入手,一個點位一個點位地去用羅盤過真元靈壓。”
說到此處,陳遠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另一側的周清,命令道:
“周道友,你對於這類螺旋陣紋一向有些獨到的見解,等一下你便負責從這道螺旋線的正起頭處開始向後逆推,看看它的靈力具體走向,究竟與門上麵的哪一個方位標記關聯最為密集。至於胡道友——”
陳遠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麵色陰沉的胡長海身上,有條不紊地分工道:
“你等一下便負責在最外圍進行全麵的地脈靈力感應。
這大門要是被我們動彈得太厲害,地底下可能會在第一時產生未知的劇烈靈力反應,到時候全仗著道友的探陣棍來給我們提前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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