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枚物件還握著沒有收回。
他聽了那句話之後在原地站了兩息的時間,像是有話想接但一直沒有開口,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他深深看了葉秋一眼,將物件收回了儲物袋,轉身朝石階的方向走去。
“走。”趙無極低聲道。
趙明遠看了銅鏡表麵幾道新的淺痕,咬了咬牙,將銅鏡收回腰側的掛扣上,跟上了趙無極的步伐。
周若蘭將指環從指間摘下,放回隨身攜帶的一隻小布袋中,紮緊袋口後沒有多作停留,低頭跟上。
孫留山將短棍拆解成多節組件,逐一裝入長條形布袋中,袋口收束紮緊的時候,他擡頭向葉秋的方向看了一眼,視線在葉秋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其他人略長一些,眼中滿是戒備與驚疑,然後收回視線轉身走了。
太虛門四人沿著石階向下走去,在走出空地範圍之後沒有回頭。
他們的腳步聲在暮色中逐漸遠去,先是清晰的踩踏聲,然後變得模糊,混入了山道方向的風聲和遠處樹林間的響動,直到完全辨認不出哪一部分是腳步聲哪一部分是風聲。
空地周圍的人群在太虛門四人消失後,才開始重新活動,氣氛頓時炸開了鍋。
“太虛門……退了!堂堂四相陣,居然被硬生生打退了!”
“葉老祖剛踏入元嬰期就有這種戰力,日後北域怕是要多出一位狠角色了!”
“何止是狠角色,你聽他剛才說的沒有?他還要親自登門太虛門!”
一名原本站在布棚下方的修士將坐墊從桌下拖出來重新坐下,坐下去的過程中膝蓋發出了一聲輕響。
另一人端起桌上的茶盞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才發現茶已經涼透了,看了一眼茶盞又放回了桌麵。
北域那幾個金丹宗門的使者還站在原地,沒有人開口說話,但他們相互看了幾眼,眼神裡皆是震驚與忌憚。
葉秋將本命符麵收回丹田,在收回的過程中留意到符麵上雷火雙極紋的亮度比展開之前降低了約莫兩成,其餘幾道紋路的消耗略少一些,整體靈力儲備還剩下七成多的餘量。
“五紋同開對靈力的消耗確實不小,但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葉秋在體內默默盤算,“以我現在的肉身和符麵,哪怕麵對元嬰後期,也有一戰之力。”
他確認了符麵的狀態之後,轉過身走回石台邊緣,在石台邊緣站定,將呼吸調整回正常的頻率和深度,感受著體內氣血從高速運轉狀態逐步向靜息狀態過渡。
石台上的靈燈依然亮著,光線的溫度比戰鬥之前略微升高了一些,像是在持續的運行中積累了些許餘熱。
李慕晚在他走回石台邊緣的時候已經向前走了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大約兩步。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左肩外側和右肋位置各停留了一瞬,確認沒有重傷後才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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