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的空氣也在一瞬間變得粘稠沉重。
“鎮壓空間……比單純的玄天鎮嶽紋更強。”
葉秋一一試驗了七處空間的能力。
裂風雷紋對應加速，玄天鎮嶽紋對應鎮壓，冰火兩儀紋對應溫度領域的切割，離火焚天紋對應燃燒領域的擴張，玄冰鎖元紋對應凍結領域的蔓延。
雷火雙極紋最為特殊，其空間能力是將兩種相斥的靈力在空間內部強行融合，爆發出遠超常態的破壞力。
而玄冰囚仙符的空間最為核心——那是一處絕對獨立的封閉領域。
一旦展開，領域之內的一切靈力運轉都將受到壓製，而葉秋自己則不受任何影響。
“七處空間疊加，便是一個完整的領域。”
葉秋收回所有法力，站在光珠下方。
他的丹田深處，本命符麵靜靜懸浮。
符麵上的七道紋路以某種全新的方式聯結在一起，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一處獨立空間，七處空間以符麵為中心形成一個穩固的整體。
“以前我是在用符麵上的紋路對敵。”葉秋看著自己的雙手，“現在，我是在用體內的小世界對敵。”
他心念一動，將符麵上的七處空間同時激活。
以他站立的位置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空間的屬性被徹底改寫。
重力、溫度、靈力流速、聲音傳播、光線折射，所有的一切都偏離了原本的物理法則。
葉秋在這片領域內走了幾步，腳步落地的節奏與外界截然不同。
他擡手打出一道靈力束，靈力束在領域內飛行了數丈便自行消散，化作一片灰白色的空間漣漪。
“領域之內，我的意誌便是規則。”
他收回領域，塔內空間重新恢復如常。
葉秋站在原地，將方才的感悟與之前的推演逐一對照。
“七處空間各自獨立，又彼此聯結。符麵是樞紐，丹田是根基。
我體內的小世界雖然隻有雛形，但已經能夠改寫周圍十丈之內的空間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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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掌心處，一道極淡的灰色紋路若隱若現，與本命符麵上的七道紋路一一對應。
“這道灰色紋路……是空間法則留下的烙印。”
葉秋將手掌翻轉過來，看著手背。
手背上光潔如常，沒有任何紋路。
但隻要他將法力注入掌心，那道灰色紋路便會浮現出來，與丹田內的符麵遙相呼應。
“從今日起，我出手便不再是單純的符籙或者雷法。”
葉秋收回手掌，擡眼看向頭頂的光珠。
“而是空間本身。”
他在塔內又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反覆演練著七處空間的切換與配合。
裂風雷紋的空間可以附在雷法之上，讓雷霆的速度暴增數倍；
玄天鎮嶽紋的空間可以疊加在防禦光幕上，形成一道內外三層、截然不同的防禦體係；
冰火兩儀紋與離火焚天紋、玄冰鎖元紋三處空間可以同時展開，形成一片冰火交錯的領域，讓敵人的靈力運轉在冷熱交替中徹底紊亂。
而玄冰囚仙符的空間，他隻在最後試驗了一次。
展開的瞬間，周圍十丈之內的靈力流動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
雖然隻有一息，但葉秋清楚地感應到，在這一息之內，任何元嬰修士都無法調動體外靈氣。
“一息的時間，足夠了。”
葉秋收回空間，長出一口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將本命符麵收入丹田深處。
走到小塔出口前，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光珠下方那塊被他坐了幾百年的石闆。
石闆上沒有任何痕跡，依舊平整如初。
“該出去了。”
葉秋掐訣打開出口，一步跨出塔外。
客舍小院裡的老槐樹比之前更加粗壯，枝葉繁茂得幾乎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午後的日光透過樹冠，在青石地麵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葉秋站在院中，深吸一口外界的空氣。
靈氣順著口鼻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轉一圈後匯入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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