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凡以前見過這種東西。
雖然是最低等的葯散，但對凡人強健體魄確實有奇效。
“算你小子有點見識。”
王二拍了拍陳凡的肩膀，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
“這可是好東西，每月一包，省著點用。”
“多謝管事，多謝二哥。”
陳凡低著頭，語速飛快地道謝。
王二又叮囑了幾句廢話，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石門關上的那一刻，陳凡臉上的感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端起桌上的破木碗，接了一點清水將藥粉倒了進去。
藥粉一入水，泛起幾點渾濁的泡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陳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藥粉裡的草藥香氣極淡，反而充斥著一股石灰和枯草的味道。
這是雜質最多的劣質葯散，甚至可能是用藥渣磨成的。
更讓他心寒的是，他伸手掂了掂那小包的分量。
按照正常來說，一包淬體散至少應該有三錢重。
可手裡這一包，撐死了也就一錢多，連半包都不到。
“王二……”
陳凡死死盯著那碗渾濁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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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剋扣了。
不用想也知道，剩下的藥粉落進了誰的口袋。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幫裡，他一個天賦低下，沒資源沒背景的背屍人，地位甚至不如一頭拉車的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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