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還在，但他已經能控製自己不吸收那些血煞之氣了。
“你剛才那是啥功夫？”鐵牛追問，“咋把那幾個人弄成那樣了？”
吳通想了想，說：“就是血煞魔功。剛入門的時候忽然就會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鐵牛撓撓頭：“血煞魔功能把人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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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教的功法，應該就是這樣吧。”吳通說，轉移話題，“師兄，你說師父啥時候能回來？”
鐵牛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他回頭看看觀門，說：“不知道。師父說少則十天多則半月，這才過了半個月，應該快了吧。”
吳通點點頭，看著地上那幾具乾屍：“師兄，這些屍體咋辦？”
鐵牛也看著那些乾屍，撓撓頭：“埋了吧。放這兒怪嚇人的。”
兩人找來鋤頭鐵鍬，在院子角落挖了個坑，把五具乾屍扔進去埋了。
埋的時候吳通看著那些乾巴巴的屍體，心裡居然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有點惋惜。
要是再煉化一會兒，說不定能衝到鍊氣四層。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吳通自己都嚇了一跳。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不對，不是冷血。是這血煞魔功在影響自己。
吳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雜念。
不管怎麼說，這功法是真的，能讓他變強。
變強了，就不用怕任何人。變強了，就再也不會被人隨便賣掉。
變強了，說不定還能回去看看娘。
那個站在門口捂著嘴哭的女人。
埋完屍體，天都快亮了。
兩人回屋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接下來的日子，吳通每天都在打坐修鍊。
他現在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法力，能控製它們在經脈裡運轉。
血煞魔功的功法口訣他全都懂了，雖然沒人教，但就像本來就知道一樣。
他又試了幾次煉化東西，抓了隻野兔，殺了之後試著煉化。
兔子太小，煉出來的血煞之氣少得可憐，但聊勝於無。
他發現自己能看見活物體內的血煞之氣。
鳥有，兔子有，山裡的野豬有。人也有，但人身上的血煞之氣比動物濃鬱得多。
他沒有對活人下手。
不是不敢，是不想。
至少現在不想。
又過了幾天。
師父還沒回來。
鐵牛開始急了，每天都要到觀門口站一會兒，往山下張望。
吳通倒是不急，甚至有點慶幸師父不在。
師父不在，他就能安心修鍊，不用看那張讓他發毛的臉。
這天傍晚，吳通從打坐中醒來，走出屋子，看見鐵牛又站在觀門口。
夕陽照在他身上，把他魁梧的身影拉得老長。
他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鐵鑄的雕像。
吳通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師兄，師父還沒回來。”
鐵牛點點頭：“嗯。”
“都二十多天了。”
“嗯。”
吳通看看他，猶豫了一下，說：“要不咱們下山去找找？”
鐵牛轉過頭看他，憨厚的臉上滿是驚訝：“下山？師父不讓。”
“可師父這麼久沒回來，萬一出啥事了呢？”吳通說，“咱們下山找找，說不定能找到。”
鐵牛搖搖頭：“師父是築基期的高手，能出啥事？說不定是在路上遇到啥事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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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更應該去找啊。”吳通說，“萬一師父需要幫忙呢？”
鐵牛還是搖頭：“師父不讓下山。師父說的話，得聽。”
吳通有點急了：“可師父萬一真出事了咋辦？咱們就乾等著？”
鐵牛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師弟，你是不是想下山？”
吳通一愣：“我……”
“你是不是想回去看你爹娘？”鐵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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