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師兄，你慢點，不著急。”
鐵牛紅著臉，撓撓頭：“我這笨手笨腳的，學不會咋辦？”
吳通走過去，扶著他的胳膊，帶著他一步一步走：“沒事，我帶著你走。步子不要大，穩著點。”
鐵牛跟著他走，走了幾圈，慢慢找到點感覺。
周成在一旁看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三個月前，他還瞧不起這兩個山上來的土包子，覺得他們就是騙子。
現在呢？他得求著人家教本事，人家還不一定樂意教。
可吳通對這個傻大個，卻耐心得很，一步一步扶著走，跟教小孩走路似的。
他忽然有點羨慕鐵牛。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吳通鬆開手，“師兄你自己再練練，把步子記住。”
鐵牛點點頭，自己在那兒一步一步慢慢走。
吳通走到院子邊的石凳上坐下，看著鐵牛笨拙的身影，心裡忽然想起山上的日子。
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會，天天羨慕鐵牛。
鐵牛帶著他，護著他，從來不說他笨。
現在輪到他還回去了。
周成湊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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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他小聲說，“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吳通轉頭看他：“說。”
周成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爹最近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他這幾天老往外跑，也不帶人，回來就關在書房裡，誰都不讓進。”
吳通眼睛眯了眯：“什麼事？”
周成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仙師，您說會不會出什麼事？”
吳通點點頭：“我知道了。”
周成還想說什麼，吳通已經站起來，往屋裡走。
“今天就到這兒。你們接著練。”
他推開門，進了自己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
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火苗跳動著，把屋裡照得忽明忽暗。
靠牆的地上，蹲著一個人。
那人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一臉橫肉，身材魁梧。
他蹲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團破布，正瞪著眼睛看吳通。
吳通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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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雄送來的？”
那人嗚嗚地叫，拚命點頭。
吳通伸手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那人喘了幾口氣，急急地說：“仙師饒命！仙師饒命！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殺人！”
吳通看著他：“你殺沒殺人，跟我沒關係。”
那人一愣：“那，那仙師抓我來幹啥？”
吳通沒答話，站起來，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那人跪在地上，仰著頭看他，眼神裡滿是不解和恐懼。
吳通喝了一口茶，慢慢說：“你叫什麼？”
“馬，馬三。”
“練過武？”
“練過，練過二十年，外家功夫還過得去。”
吳通點點頭：“殺過人嗎？”
馬三張了張嘴，想否認，可看著吳通那雙平靜的眼睛，又說不出口。
他低下頭，小聲說：“殺，殺過兩個。可那都是他們先惹我的……”
吳通打斷他：“我說了，你殺沒殺人，跟我沒關係。”
馬三愣住了。
吳通放下茶杯，轉過身，看著他。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嗎？”
馬三搖頭。
吳通沒說話，隻是伸出手，對著他虛虛一按。
馬三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定在原地。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想喊，卻喊不出聲。
吳通的掌心亮起紅光。
那紅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盛，罩住馬三全身。
馬三的身體開始顫抖，皮膚表麵滲出絲絲縷縷的紅霧，那紅霧順著紅光爬過去，鑽進吳通手心。
熱。
暖洋洋的。
法力開始增長。
吳通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熱流湧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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