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要烘烤，有的要研磨成粉，有的要泡在靈液裡軟化。
爐火的控製也更難，投藥的時機必須精確到呼吸之間，早一刻晚一刻都會影響藥效。
最後一步的時候，藥液在爐膛裡翻滾，他拚盡全力用神識引導那些藥液融合。
十八種藥材的藥性各不相同，有的像烈火，有的像寒冰。
在神識的壓迫下勉強聚在一起，可又在不停地排斥，試圖分開。
他咬著牙，把神識催動到極限，死死壓住那些藥液。
砰的一聲，爐膛裡冒出一股黑煙。
炸爐了。
他揭開爐蓋，看著裡麵那團焦黑的殘渣，臉上沒什麼表情。
培元丹的難度果然比養氣丹大得多，他早有心理準備。
把爐膛清理乾淨之後，他沒有急著煉第二爐，而是坐下來回想剛才的每一個步驟。
問題出在投藥的順序上，丹方上說的順序是按照普通煉丹手法來的。
可他用的是青螭爐，爐溫比普通丹爐高出一截，投藥的時機必須提前。
他調整了一下順序，開始第二爐。
又炸了。
第三爐，還是炸了。
第四爐，藥液終於沒有炸，可凝出來的丹丸隻有三顆，黑不溜秋的，上麵全是裂紋。
藥效連正常培元丹的一成都沒有。
第五爐，六顆，勉強能看。
第六爐，八顆，藥效三成。
他一份一份地煉，一份一份地試。
每一次失敗之後都會停下來，把問題找出來，調整，再試。
那些藥材的藥性、投藥的時機、爐火的溫度、神識的力度。
這些東西沒有現成的答案，隻能自己一點一點地摸索。
半個月後，他的二十份藥材全部用完了。
最後幾爐培元丹，他已經能做到十二顆丹丸全部成型，藥效接近正常培元丹的七成。
可那還不夠。
丹宗的傳承裡記載，真正的培元丹應該是淡青色的，表麵有雲紋，藥效是市麵上普通培元丹的一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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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那個境界還差得遠。
他又去買了三十份藥材，繼續練。
一個月後，他終於煉出了第一爐合格的培元丹。
十二顆丹丸，淡青色，表麵光滑如鏡，雖然沒有雲紋，可藥效已經達到了市麵上普通培元丹的水平。
他把那顆丹藥放在手心裡看了很久，然後收進瓷瓶裡，繼續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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