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靈的線索？比如哪裡出現過聖靈的蹤跡，或者哪個修士手裡有聖靈的屍體？”蘇瑤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同情，可更多的是無奈。
她搖了搖頭，聲音輕了幾分：“吳道友，聖靈這種東西，妾身也是隻聽說過沒見過。萬寶樓這幾千年的交易記錄裡，關於聖靈的記載一隻手數得過來，還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做不得準。”
“道友若是為了聖靈而來，妾身恐怕要讓道友失望了。”吳通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追問，也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隻是把茶杯裡的茶喝完，然後換了個話題。
“那萬寶樓有沒有關於陣法和煉器的玉簡？品階越高越好，內容越全越好。”蘇瑤的眼睛亮了一下。聖靈她賣不了，可陣法和煉器的玉簡，萬寶樓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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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從上麵取下一隻檀木盒子，打開蓋子，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枚玉簡。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吳通麵前。
“這些都是萬寶樓收藏的上品玉簡，從基礎到精通，從入門到宗師，應有盡有。這一枚是《陣法真解》，記載了從一級到六級的各種陣法，是陣法入門的不二之選。”
“這一枚是《器道真解》，專門講煉器之術，從材料辨認到法器煉製，從禁製刻錄到法寶鍛造，寫得極為詳盡。這一枚是《禁製總綱》，專門講各種禁製的原理和破解之法。”
“這一枚是《傀儡術》，講的是如何煉製和操控傀儡——”蘇瑤一枚一枚地介紹過去，每一枚玉簡的來歷、內容和品階都說得清清楚楚。
吳通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點頭，偶爾問一兩句。等她把十幾枚玉簡都介紹完了，他才開口：“這些我全要了。多少錢？”蘇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盒玉簡，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報出一個數字。
“八萬中品靈石。”吳通沒有還價。他從儲物袋裡取出八萬中品靈石，堆在桌上。白花花的靈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堆成了一座小山。
蘇瑤一塊一塊地數了一遍，確認沒錯，把靈石收進自己的儲物袋裡，又把那盒玉簡推到吳通麵前。“吳道友爽快。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萬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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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通把玉簡收進儲物袋裡，沒有急著走。他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煉器材料的名字。
那是他昨晚寫的，從老嫗的儲物袋裡翻出來的煉器材料清單，缺什麼補什麼，能買多少買多少。“這些材料，萬寶樓有嗎？”他把紙遞過去。
蘇瑤接過來看了一眼，紙上列著幾十種材料，從普通的鐵精銅母到罕見的玄冰鐵萬年寒鐵，從低階的妖獸骨到高階的蛟龍筋，應有盡有。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因為材料難找，而是因為這個人要的東西太雜了，什麼都有，什麼都想要。“大部分都有。”她把紙放在桌上，指著上麵的幾樣說。
“這幾樣萬寶樓沒有存貨，其他的都能配齊。吳道友要多少？”吳通想了想：“每樣來三份。”蘇瑤點了點頭，把紙收起來，叫來一個夥計，吩咐了幾句。
夥計拿著紙跑下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跑了回來，手裡多了一隻儲物袋。蘇瑤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清點了一遍，確認沒錯，把儲物袋推到吳通麵前。
“一共二十萬中品靈石。”吳通付了靈石，把儲物袋收好，站起來拱了拱手：“多謝蘇道友。”蘇瑤也站起來，回了一禮：“吳道友客氣。以後常來。”
吳通轉身往外走，沈映月跟在他後麵，低著頭，一聲不吭。走到門口的時候，蘇瑤忽然開口叫住了他。“吳道友。”吳通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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