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二顆，兩顆丹丸並排躺在掌心裡，一大一小，顏色深淺略有不同，可品質都是上乘。
“前輩，這……”她擡起頭看著吳通，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吳通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兩枚紫極丹，夠你用了。明天開始你回洞府閉關，什麼時候結丹什麼時候出來。”
沈映月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兩顆丹丸，手指輕輕撫過丹丸表麵，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和細密的雲紋。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鼻尖也有些發紅，嘴唇抿得緊緊的，像在忍著什麼。
她把丹丸小心地放回瓶裡，把瓷瓶攥在手心裡，攥得指節都泛白了。
她站在櫃檯前麵，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繞過櫃檯走到他麵前。
吳通擡起頭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彎下腰，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一下很快，快得像蜻蜓點水，快得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直起了腰。
她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紅了。
她攥著那隻瓷瓶轉身就跑，跑到門口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她扶著門框穩住身形，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去。
吳通坐在櫃檯後麵，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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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門口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收回目光繼續看賬本。
接下來的日子恢復了正常。
沈映月去了上品洞府閉關，鋪子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每天早上起來先煉一爐金霞丹，煉完之後服用一顆，然後打坐修鍊到中午。
下午開始煉器，從最初級的鐵精銅母開始，一樣一樣地煉，一樣一樣地練。
那些材料在他手裡變成刀劍印盾，有的成了有的廢了，廢了的回爐重煉，成了的擺在架子上等人來買。
晚上他研讀那幾枚從萬寶樓買來的煉器玉簡，把那些艱澀的口訣和手法在腦子裡反覆推演，一遍一遍，直到爛熟於心。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像流水一樣無聲無息。
窗外的樹葉黃了又綠，綠了又黃，落了又長，長了又落。
他坐在工作台前，握著鎚子，對著那些礦石和獸骨，一下一下地敲打。
鐵精在他的錘下慢慢變形，從一塊粗糙的礦石變成一柄鋒利的飛劍。
銅母在他的爐中慢慢融化，從一灘滾燙的液體變成一麵堅固的盾牌。
玄冰鐵在他的手中慢慢成型，從一塊冰冷的金屬變成一套貼身的軟甲。
第一年，他煉出了第一件下品法寶。
那是一件防禦用的護心鏡，用玄鐵精和銅母熔煉而成，鏡麵上刻著七層禁製，能擋住結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他把那麵護心鏡拿在手裡看了很久，翻來覆去地看，用神識反覆探查，確認每一層禁製都運轉正常，才把它放在架子上。
旁邊周鐵山探過頭來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還不錯，第一次能煉出這種品相，比他當年強多了。
吳通笑了笑，把那麵護心鏡的價格標籤寫好，貼在旁邊。
第三年，他煉出了第一件中品法寶。
那是一柄飛劍，用玄鐵精和萬年寒鐵熔煉而成，劍身上刻著九層禁製，鋒利無比，能切開同階修士的護體靈光。
他把那柄飛劍拿在手裡，屈指一彈，劍身發出清脆的嗡鳴，餘音在鋪子裡回蕩了許久才消散。
周鐵山從隔壁跑過來看，拿著那柄飛劍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說這劍比他煉的都好。
吳通搖搖頭說還差得遠，周大哥太謙虛了。
第五年，他煉出了第一件上品法寶。
那是一件攻擊用的金輪，用萬年寒鐵和赤火銅熔煉而成，輪身上刻著十二層禁製，全力催動之下能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圈，削鐵如泥，斬金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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