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陛下把我當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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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凜放下手中的書本，淩冽的眉眼不自覺的舒展開來，“五年前，朕巡訪民間歸朝後種下的。”
花昀坐在他對麵，見他說話時神色溫柔，就又問，“所以，陛下昨夜說的心悅過的人，也是來自民間嗎？”
霍凜似是沒料到花昀會問這個，但還是點頭說，“是。”
“陛下對臣好，是因為臣的眼睛嗎？”
花昀說出這句話後才覺得不妥，頗有話本子中主人公拈酸吃醋的嫌疑。
“自然不是。”霍凜劍眉微皺，“為何這般想？”
花昀沒說信不信，隻是道：“因為，陛下喜歡同桃花相關的事物，真的很明顯。”
霍凜沉默了，隻神色複雜的盯著花昀看。
見他是這反應，花昀撇嘴，這禦書房他自覺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花昀強行壓下心中那股不適，起身拱手行禮，“陛下處理政事，臣不便打擾，這便告退了。”
說罷，也不管霍凜同不同意，轉身就要走。
霍凜反應迅速，沒等花昀邁步就伸手抓住花昀的手腕，稍稍用力就把人拽進自己懷裡，一隻寬大有力的右手掌輕車熟路地攬上花昀後腰，左手搭在花昀後脖頸，俯身壓下，吻在花昀的唇上。
花昀又被霍凜麵對麵的抱著親，心中不由窩火，不管不顧地張嘴就咬。
霍凜卻跟沒事人似的長驅直入，花昀嘗到血腥味，隻覺得更難過了。
花昀的眼睛蒙上一層水汽，瞳孔的顏色也變成煙青色，喉間時不時溢出兩聲嗚咽。
鹹澀的味道在霍凜舌尖回蕩，堪堪將他的理智拉回。
霍凜退開些許，喘著氣，用略帶著薄繭的拇指輕柔擦拭著花昀臉上的淚痕。
“你走開，”花昀一邊抽泣一邊扒拉著霍凜的手，“才不要你給我擦！”
霍凜一把將他亂動的雙手箍在身後，眼神暗沉，聲音沙啞的問，“那你想讓誰給你擦？”
花昀掙脫不開，氣惱得很，“不要你管！”
霍凜就又湊上去親他，末了，逼視地看著花昀的眼睛，“重新說。”
花昀哪受過這委屈，他那個氣啊，“我就不要你管！”
霍凜俯身張嘴咬住他的唇肉慢慢的磨，半晌後，“再說。”
花昀嘴上傳來痛感，火辣辣的，他仰頭就要說出那句話，卻見霍凜眸色沉得像是要將他拆吞入腹一樣。
花昀不自然地舔一下唇，閉上那雙濕噠噠的桃花眼，哽著聲音說，“…那你擦吧。”
話音落下，花昀遲遲沒有聽到霍凜的動靜，正準備睜開眼看看，眼睛上卻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
霍凜又在親他！
霍凜聲音執拗，帶著化不開的占有欲，“你的眼淚隻有朕能擦，你也隻有朕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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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花昀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抖了一下，“為什麼要這樣？陛下喜歡的真的是我嗎？您是皇帝，想納誰不能如願？”
“朕已經如願。”
霍凜見花昀如此在意這件事，若是今日不說清楚，花昀肯定還要與他鬨別扭。
還沒等花昀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霍凜就湊到他耳邊低語，“五年前的正元佳節，朕曾到過臨安，在花間酒樓裡看到過一位風華絕代的公子。
朕至今都還記得，那公子一雙桃花眼漂亮極了，雖年歲尚小，但舞姿絕世，朕每年都會差人將他跳舞時的模樣畫下……”
五年前的正元節，是他第一次在花間酒樓跳舞的時間，花昀心跳得有些快，霍凜的聲音再度溫和起來，花昀聽見他說：
“五年後，朕下旨選秀，就是想要名正言順的，將他留在朕的身邊，花時公子，朕可沒有心悅過他人，隻有你而已。”
花昀一個激靈，忽然回想起往日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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