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什麼？有人想挖陛下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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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亭畔柳依依，芍藥贈與有情人。
這是獨屬於上巳節的美景。
花昀頗為閒適地觀察起亭外男男女女相攜遊樂的情景，不經意間的對視就能惹紅少年人的臉，走動時相觸的衣擺都能滋生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看來看去，花昀不甚喜歡，隻覺得他們好生忸怩，不似陛下那般坦蕩直白、叫人心神顫動。
這個想法太過突兀，花昀不由有些愣神。
“不是吧阿昀，同我待在一起就這般無趣嗎？你居然在發呆！你以前都不會這樣的!”
耳邊傳來蕭斂稍顯誇張的抱怨，花昀回神，無奈地看向他，“沒有的事。”
“真的？”蕭斂一臉不信，抬眼望了下亭外那些黏糊糊的男女，頓時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在想陛下吧？”
“……”
“還真是啊！”蕭斂眼尖地捕捉到花昀耳朵上那抹粉紅，笑著打趣道：“這才分開一個時辰不到就想了？阿昀，你完啦，你居然會心悅陛下！”
花昀斂眸抿唇，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反駁。
最後隻說出一句，“快了。”
什麼快了花昀沒有明說，但蕭斂聽懂了，他有些驚訝於花昀的坦誠和堅定。
“這種事情你都能控製嗎？”蕭斂坐起身，“戲曲裡不是說情愛是世間最不講道理的事，遇到就會淪陷，若是第一眼沒感覺就永遠不會愛上嗎？阿昀，你莫不是第一次見著陛下的時候就……”
“不是，第一次見陛下時我連陛下的臉什麼樣都沒看清，”花昀看著對岸那片桃花林，下意識揚唇輕聲道：“情愛的事我也不是很懂，但我覺得，相處久了，沒有人會不心悅陛下的。”
“我也不例外，”花昀頂著那張堪稱風華絕代的臉笑著同蕭斂說，“隻不過，會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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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拂麵，翠湖亭外春水蕩漾。
說不出什麼原因，蕭斂竟會心生羨慕，鬼使神差的，他說，“阿昀，若你沒入宮該多好，我一定會把你娶…”
“哎哎哎，打住哈，”花昀笑著開口打斷他的話，“雖說我生的的確貌美了些、風華絕代了些，但你也不差啊！再說，若我沒入宮，咱倆這輩子能不能遇見都不好說。阿斂這麼有趣，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否則，多遺憾？”
“……”蕭斂後知後覺，聳肩笑道：“那可太遺憾了！”
“是呢…”花昀原本笑著看風景的目光一頓，指著翠湖亭外一男子問，“阿斂，那是誰家的公子，你認識嗎？”
蕭斂順著花昀的視線看過去，隻見著一個身著青衣、束發戴冠、容貌昳麗的高挑男子站在湖邊，看樣子是在等人。
蕭斂的目光在那人的眉眼間停留一瞬，摸著鼻子移開眼，“那是南省巡撫江大人家的公子，好像是叫江知白，前幾日江大人回京述職時才到的京都。”
“他也姓江啊。”
“對，”蕭斂點頭，“阿昀問這個做什麼？”
“我娘也姓江。”
“那還挺巧。”
“而且，他的眉眼跟我娘有三分像，”花昀摸著下巴說，“他該不會是我娘那邊的遠親吧？”
“不能吧？”
“不清楚，我娘也沒跟我提過。”
“那應該不是，”蕭斂接著說，“他與此屆的新科狀元有婚約，據說，這次回京也是因為婚期將近，回來完婚的。”
“新科狀元？”
“魏揚瀾，南省富商之子，今年二十有五，幼時便拜入江大人門下讀書，與那位江公子一同長大，雙方早早便定下婚約，隻等魏揚瀾功成名就，兩人就會成婚……”
說到這裡，蕭斂停頓片刻，才小聲道：“但我覺得，他倆成不了。”
花昀疑惑，“為何？”
“因為，我今早見著他倆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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