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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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潑墨，隻有紫宸殿的燈還亮著。
“陛下……”
花昀的意識像一隻隨波晃動的小船，浮浮沉沉。
“昀兒。”霍凜撐在花昀上方，低啞暗沉的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占有欲，一聲一聲的喚著。
花昀的視線被淩亂的發絲和黏膩的汗遮擋，分不清是霍凜的，還是他的。
霍凜動作溫柔又體貼，花昀卻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他白皙修長的手抓住榻沿想要逃離，霍凜卻不依不饒的箍住他的腰將人帶回榻上。
不知過去多久。
“不要……”花昀的聲音裡滿是受不住的泣音。
每到這時，霍凜會親吻他，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昀兒哭得真惹人疼，朕忍不住。”
花昀早已聽不清他的話，一雙煙青色桃花眼好似失了焦。
整個空間都在晃蕩。
花昀也是。
……
“昀兒？”
霍凜的聲音突然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花昀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昀兒怎麼哭了？”霍凜靠在床頭，將花昀抱坐在懷裡，抬手輕撫著他的背部輕聲哄著，“可是做噩夢了？昀兒不怕，朕在這裡。”
花昀心緒回籠，才意識到先前種種不過一場幻夢。
而且，還是春夢！
夢裡的另一位主人公在夢裡把他弄哭了不說，眼下還抱著他哄。
尤其在感受到腿間傳來的濕熱黏膩時，花昀原地飛升的想法達到了頂峰。
“噩夢都是相反的，昀兒不怕。”
罪魁禍首他還在哄！
花昀憋紅了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居然真的哭出來了，還吵醒了霍凜……
好丟臉！
許是花昀的沉默太過讓人擔憂，霍凜伸手輕捏起花昀的下頜，稍一低頭，就能看見花昀那張淚眼朦朧、麵含春色的臉。
霍凜喉間滾動兩下，鳳眸帶笑問，“什麼噩夢這般嚇人，將朕的昀兒嚇成這樣？”
“會死的那種噩夢，”花昀的尾音裡還帶著泣聲，“臣都被嚇哭了。”
霍凜身形微不可察的僵住片刻，抱著花昀的手慢慢收緊，安撫道：“都是假的，昀兒定會長命百歲，別怕。”
說著，霍凜就要俯身去吻花昀的眉心。
下一秒，卻被花昀仰頭躲過。
霍凜的親近落了空，他臉上的幾不可察的凝滯，鳳眼微斂，“躲什麼？”
“……”花昀失語，不太敢同霍凜對視。
他總不能告訴霍凜這是方才夢裡那檔子事後留下的後遺症吧！
霍凜攬在花昀腰間的那隻手再度收緊，語氣依舊溫和，“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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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受了夢境的影響，還是此刻的霍凜太過溫柔，花昀心裡驟然升起些委屈，說話的聲音帶上明顯的哽咽，“臣，不是故意躲的。”
“啪嗒！”一顆帶著溫度的淚珠毫無預兆地砸到霍凜捏著花昀下頜的那隻手上，留下一處燙人的水痕。
霍凜的心都跟著被燙得顫了下。
顧不得其他，他雙手攬住花昀單薄的背脊，將人緊緊抱住，卻忽然感受到被子底下兩人雙腿相挨的地方傳來的濕熱觸感。
霍凜瞳孔微縮，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花昀做的不是噩夢。
霍凜眉目重新舒展，他揉著花昀的後頸溫聲安慰，“昀兒不哭，這是正常情況。”
花昀聽了更想哭了。
他根本不想要這樣的安慰，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這代表著，昀兒長大了。”
花昀真的好想立刻馬上原地飛升。
“昀……”
“不許說了！”霍凜的話就像惡魔的低語，花昀直接打斷施法，仰頭瞪著霍凜說，“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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