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淺笑道：“是兩年前才推行的上朝製度。”
“那行，”花昀揚起唇角，“等爹娘他們來了，陛下也陪臣在另一個家裡住一段時間吧？”
“好，”霍凜笑著應聲，“昀兒餓了沒？”
“有點，”花昀從霍凜的懷裡抬頭，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陛下給臣烤肉吃嗎？”
“可以，”霍凜輕手輕腳將人地抱到地上站好，“吃了朕的烤肉就是朕的人，別想跑掉了。”
“陛下你又來了，”花昀無語地站在霍凜的麵前，“臣也沒打算跑。”
“那朕可以給昀兒烤肉兩輩子。”
“可別！”花昀連忙擺手，“烤兩輩子，那臣不得被烤入味了。”
霍凜站起身拉住花昀的手往前走，“昀兒真是不解風情。”
花昀拉著他的手猛猛晃，“陛下才是！”
“哼。”
“陛下笑什麼？”
“笑昀兒可愛。”
“臣那是生氣！”
“是嗎？”霍凜故作驚訝，“朕沒看出來。”
“……”
太陽西行，清風驟起，湖麵泛著淡淡暈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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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手牽著手，亦如往常那般談笑。
夕陽無限好，無關曉與昏。
－－
夜幕垂落，湖岸上燃起一盞盞燭火。
“陛下，”花昀趴在霍凜的背上，“這個烤肉可以再多放一點點辣。”
霍凜手上動作不停，“昀兒不是不太能吃？”
“那是平常情況，”花昀嗅嗅空氣中縈繞的肉的焦香味，嘴饞道：“烤肉就是要辣點才好吃。”
“不怕鬨肚子？”
“這不是有陛下在嘛，”花昀笑嘻嘻說，“陛下肯定能把握好度的，對吧？”
“那倒也是，”霍凜輕笑兩聲，“昀兒，幫朕把衣袖挽上去。”
“好，”花昀站在霍凜身後，伸出雙手挽住霍凜寬大的袖子，“早知道出來是便換身衣裳再出來的。”
花昀聞聞兩人的衣裳，微微皺眉道：“這下全弄臟了。”
“無事，左右都要換下，”霍凜拿起根烤好的羊肉串吹涼後，側身喂到花昀的嘴邊，“嘗嘗。”
“嗯！”花昀先是用唇瓣貼上去試試溫度，才“嗷嗚”一口咬下一塊，“嚼嚼嚼，好好吃！”
霍凜看著花昀豎起的大拇指無聲笑起來，“好吃就多吃點。”
花昀吃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可以再辣一點。”
“不可以，”霍凜想都沒想就拒絕道：“昀兒沒吃慣，對脾胃不好。”
“好吧，”花昀也不失落，趁機提出要求，“那等以後有空，陛下再烤幾次。”
“這頓還沒完就想著下頓，”霍凜一邊翻肉一邊喂他，“饞得你。”
花昀咽下嘴裡的肉，“陛下不樂意？”
“樂意至極，”霍凜稍稍後仰蹭了蹭花昀的臉頰，“等以後有空，朕帶昀兒去北境，那邊的羊肉口感更好。”
花昀拿過霍凜手中的羊肉串慢慢吃著，“陛下又再給臣畫大餅。”
“畫大餅能吃？”
“當然不能！”花昀小聲笑道：“所以陛下別想畫大餅吊著臣，有什麼好玩的好看的就擺到臣麵前才實在。”
霍凜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也不由失笑，“朕知道了。”
“嚼嚼嚼，”花昀放開霍凜的肩，繞到霍凜的身旁坐下，又將手裡吃來一半的肉串遞到霍凜的嘴邊，“陛下也吃。”
霍凜垂眸看一眼花昀捏著肉串的細白指尖，順從地張嘴咬下，“乖。”
花昀滿意地放下手中的空木簽，“烤串就是要兩個人一起吃才香。”
霍凜側頭盯著花昀沾了點油光的唇瓣說，“的確很香。”
“都是陛下手藝好，”花昀靠在霍凜的肩膀，眼巴巴看著灶火上冒著油星子的半成品肉串，“就是烤得有點慢。”
花昀等了會兒都沒聽見霍凜的回答，便下意識抬頭想去看霍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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