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搶走主角受陪渣攻東山再起成果的白月光（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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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真多。”
裴問憬開口冷聲：
“窈柚，你別以為我還和從前一樣，什麼都聽你的。”
窈柚一聽，不樂意了。
他仰起臉，眼睛濕漉漉地瞪著裴問憬，心裡把那點不服氣全寫在臉上。
做的時候是誰抱著他不撒手？是誰逼著他一遍遍喊老公？是誰喘著氣說要死在他身上、要和他一起死的？現在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伸手，隔著被子，一把掐住裴問憬那隻還沒抽回去的手。
“你不樂意就走，誰稀罕你，我找別人去。”
裴問憬整個人像被迎麵打了一悶棍。
方才那點強撐出來的冷沉，瞬間崩了個乾淨。
他猛地抬頭，眼睛刷地紅了，那紅從眼眶漫到眼角，像是要滲出血來。
就那麼直直地盯著窈柚，如墜冰窟，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
“找別人？你要找誰？”
他越說越急，呼吸都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幾乎是吼出來：
“你又要走是不是！？憑什麼！五年前你說走就走，丟下我一個人，現在你還想走！我不準！你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他一邊吼，一邊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人卻撲上去，一把把窈柚連人帶被摟進懷裡，抱得死緊。
臉埋進窈柚的肩窩，滾燙的眼淚全糊在那兒，肩膀抖得厲害，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不，準走，不準走，聽見，沒有。”
裴問憬哭得太凶了，呼吸又急又碎，像真的下一秒就要厥過去。
窈柚對渣攻變臉的速度大為震驚，伸手，一把捂住裴問憬的嘴，語氣凶巴巴地說：
“閉嘴，不準哭！”
掌心下，那張成熟俊逸的臉哭得狼狽極了。
平日裡冷硬深邃的眉眼全皺成一團，眉心擰出深深的溝壑。
眼圈紅得厲害，睫毛濕成一綹一綹地粘著，淚珠還不停地從眼角溢出來，滑進窈柚的指縫，燙得嚇人。
裴問憬被捂住嘴，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
那雙紅透的眼睛從窈柚的手指上方望著他，盛滿了水汽，眼神裡滿是急躁。
眼淚還是止不住，一顆接一顆，全滾落在窈柚的手背上。
窈柚都沒見過裴問憬這副模樣。
記憶裡的裴問憬，永遠是懶散又張揚的，抬著下巴看人，連求人都像在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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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隔著五年的新聞和熱搜，他變得冷硬沉默刀槍不入。
可此刻，這人紅著眼，眼淚糊了滿臉，睫毛濕成一綹一綹，活像被主人丟過好不容易找回家的狗。
窈柚沒來由地心情好了起來。
抬起手，把沾了滿手的眼淚，一下一下全擦在裴問憬的肩膀上。
揚著下巴，語氣裡全是得逞的驕矜，邊擦邊說：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以後別得寸進尺。”
裴問憬還紅著眼，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懷裡的人。
他慢慢緩過神，才後知後覺自己方才的反應有多難看。
太應激了，其實這人現在就在他懷裡，哪兒都去不了。
可他還是怕，隻要一想到離開這兩個字，渾身的血都像被人抽空一樣發涼。
裴問憬深深吸了口氣，把那些還在喉嚨裡打轉的抽噎壓下去，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硬生生端出幾分強硬來：
“你害了我五年，這五年，你要用後半輩子全賠給我。”
窈柚一點沒被嚇到，反而湊近了些，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數：
“那你得養著我，我想要什麼你都得給我買，還要親手給我做飯洗衣服，晚上在床上也得把我伺候滿意了。”
裴問憬聽著這話，心口不爭氣地快了幾拍。
麵上卻不顯，隻冷著聲音說：
“養就養，我能養一百個你。”
他這樣說著，心裡卻是在替自己辯白。
他隻是要掌控這個人，讓他離了自己就活不下去，最後變成一個離不開人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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