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著恐怕是去不了,沒想到,衛家那邊卻傳來了消息。
“……”
衛如琢今日夥同另外三司主去尚書府上赴宴。
酒過三巡,尚書大人眼神示意他去書房說話,兩人一前一後離席,旁邊沒去更衣留下的同僚也喝得醉醺醺了,自沒有多注意。
畢竟這些時日尚書大人都一視同仁,不曾看出什麼苗頭。
到書房之後,尚書大人給了衛如琢一張請帖,不,準確來說,應當是喜帖。
衛如琢有些不明所以,疑問道,“這是?”
“這是你的門路。”
“門路?”衛如琢還有些不解。
可當尚書大人說出這是沈家世子成親的喜帖之時,衛如琢雙眼瞪大,心裡已然泛起萬丈波瀾!
什麼!這竟然是……
他驚喜之餘,忍不住說出聲來。
尚書大人點頭,“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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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沈家和施家的喜帖。”尚書大人坐下。
“沈世子成親,高門大戶的人都會去,就連宮內與沈世子交好的人也會到場,屆時,你可以多多認識,好歹露個臉麵。”
自從上次以後,衛如琢便一直暗地親近尚書大人,私底下更是給他送了不少禮,還幫他做了不少事情,解決了很多的麻煩。
旁人不知情,不曾看出尚書大人已經將位置屬意於衛如琢。
“你的本事我已然看到了,但你太年輕了,入官場的時間短,就算是我要提你,恐怕不能服眾,祝家雖然幫了你許多,但……祝家能力有限,再往上無法給你更多,如今隻能靠你自己。”
“到沈家吃喜酒的都是大人物,你必要好好混個麵熟,叫三省的大人們留意到你,往後的事情……不必我一一教你了吧。”
尚書大人呷了一口解酒湯。
衛如琢連忙拱手,跪下道,“多謝大人指示提攜,將來若真的能夠有造化,下官定不忘大人之恩。”
尚書大人很滿意,“嗯,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衛如琢出了院子剛要打開看看,可碰上了更衣的同僚,是禮部另外的主客司郎林項。
“喲,衛大人也來更衣?”對方靠近。
衛如琢不動聲色將喜帖給收好,裝作醉醺醺認不出人的眯眼樣子,“……林?林大人?”
林項哈哈大笑,“衛大人這是喝了多少,快叫人拿醒酒湯來……”
“是。”下麵的人連忙就去了。
所以一直到離開尚書府,差不離快要到沈家了,衛如琢才有空打開尚書給他的喜帖。
在他眼裡,這已經不是一封喜帖了,而是他通往富貴權勢的敲門磚。
所以他無比激動到緊張,乃至於興奮。
心裡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慌,但都被他的興奮給掩蓋了,準確來說,是他沒有注意。
所以,當他打開喜帖,一路往下看……
看到寫在沈景湛旁邊那三個字的時候。
他還以為他真喝多了,興奮醉了沒醒呢。
否則……他怎麼可能看到了祝吟鸞的名字?
對啊?
寫在沈景湛旁邊的這三個字怎麼會是祝吟鸞?
是他太想祝吟鸞了嗎?
說到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啊,說和離,不,被休棄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露過麵了。
從衛家出去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祝吟鸞了。
一次都沒有見過,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衛如琢想著,她這樣怯懦卑微,往日裡也沒有本事,怎麼能夠在京城立足呢?
娘家不喜又不容,過不了多久,祝吟鸞就會哭著回頭祈求他的原諒,可他都等了多久了?
這些時日雖然忙碌,可他總時不時想到祝吟鸞。
尤其是回家之後,往日裡祝吟鸞話不多,十分安靜,自她走後,家裡就更安靜了。
雖然安靜,但他總莫名其妙想到祝吟鸞會出現的地方。
她喜歡站在窗桕邊沿,還喜歡在長廊之下坐著,不論是晴朗亦或者陰雨天,都在這兩處地方。
比起晴日,她似乎更喜歡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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