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吟鸞心想,沈夫人派老媽媽過來,恐怕不隻是為了偷聽兩人是否行房吧?
恐怕還要探聽探聽她和沈景湛之間,有沒有因為祝家的事情起齟齬?
祝吟鸞隻敢在心裡猜著,沒有說出來。
“鸞兒想怎麼管?”沈景湛卻問。
“我……”
“不然,我叫人把她們趕走?”沈景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似乎要起身一般。
真怕他就那麼做了,祝吟鸞連忙拽拉住他的手腕,可拉上去以後她才發覺,沈景湛根本就沒有打算這麼做,他隻是動動身子而已,根本就沒有打算起來去趕人。
祝吟鸞很是尷尬,她仿佛被燙到般鬆開沈景湛的腕子。
卻在這時候被他抓住,整個人帶了過去。
男人動作很快,錦被在什麼時候被打開了祝吟鸞都不知道。
總之她被拽過去,落到了沈景湛的懷裡。
碰上男人隔著中衣都難以忽視的,溫熱的寬闊胸膛。
她又開始慌亂了。
祝吟鸞都不知道她自己究竟在慌亂些什麼。
明明已經跟沈景湛有過實實在在的肌膚之親了,親密無間到了極致。
但每次他靠近她,碰她,她都會無比緊張加羞赧。
譬如此刻,被他抱著。
在靜謐的黑暗當中,她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她一直忐忑著,卻不料沈景湛什麼都沒做。
他攬著她的腰肢,從旁邊扯過被褥蓋在兩人的身上。
溫和的聲音從男人的頭頂落下,泛著不摻情欲的安撫,“睡吧。”
祝吟鸞,“……”
他在安撫她嗎?
聞著男人清冽的氣息,窩在溫熱而寬闊的胸膛中,祝吟鸞在胡思亂想中漸漸睡了過去。
沒想到,她居然又開始做夢了。
這一次的夢,似乎是一場離別。
在雨夜裡,天氣陰暗,氣氛沉悶。
夢中的人看不清樣貌,但身形高大,站在她的麵前,身影籠罩著她。
應當是她在說話?
她說,“我們之間身份有別…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當是一場意外,一場夢。”
“你…你快走吧,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居然是她在趕人?
對方似乎卻不肯走,一直定定站著。
她又說了幾句話,見他還是沒有反應,便也不陪他站在雨裡了,抬腳便要與他擦身而過。
原本她抬腳的時候對方都沒動作,可擦身而過之際。
男人忽而動了,捏著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拖到懷裡。
“你放開我!”
夢裡的男人好高,她抬頭隻看到他的下巴,在他的懷中劇烈掙紮,可她根本掙脫不出對方的懷抱。
反而被他轉過來,掐著下巴強行吻了下來,把她所有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
他的吻強勢霸道,她便是想要動都動不了,完完全全被他掌控,承受著他的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落下的雨水似乎小了一些。
她被吻得手軟腿軟,毫無力氣。
整個人大口喘著氣。
男人的臂膀牢牢纏著她的腰肢,堅固得猶如銅牆鐵壁。
他俯身在她耳畔,聲音又沉又啞,同時危險不減,又蘊含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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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兒,別做夢了,我對你……永遠不可能放手。”
男人吐露的這句話徹底鑽到耳朵裡的時候。
夢中的她劇烈掙紮,又因為反應太過,把自己給弄醒了。
祝吟鸞猛然坐起,她驚魂不定甩著手腳,久久難以回神。
一隻大掌撫上她後背之時,一句溫柔的鸞兒落下,她被嚇得猛然抬頭看去。
她看到了沈景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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