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音,說前些年沈景湛到了省事的年歲卻遲遲不收通房丫鬟,幾次提了都被他否決不要。
沈夫人擔心他有問題,往他外院偷偷放了貌美的丫鬟。
那小丫鬟又偷偷在沈景湛的茶水裡放了點東西,企圖爬床。
被他發現以後砍了手,丟到了沈夫人的院子裡。
“砍、砍了手?!”祝吟鸞還以為她聽錯了。
“是啊。”想起那個場景,沈蔻玉的臉色也變得驚恐。
“哥哥警惕性很高,察覺到異常以後抽出劍,陰沉著臉問她是哪隻手下的藥?
“那小丫鬟不肯說,哥哥便道兩隻都砍了,那小丫鬟才說是右手,話音才落,右手也被砍得飛濺,在場的人都被嚇暈了好幾個。”
“什麼……”祝吟鸞噎了一下。
“嫂嫂你不信啊?”沈蔻玉說,“不信你可以尋底下人去問問,這件事情雖然過去許久了,但府上的人都還記得。”
“除此之外,當年朝廷上的事情,嫂嫂也可以去打聽打聽,哥哥出入刑部,他在那處有個名號。”
“什麼名號?”
“閻王酷吏!”
沈蔻玉說他審人又快又迅速,再狡猾的死刑都能被他撬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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