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湛已經比她還要了解她的身子骨。
他知道碰到了什麼地方她會瑟縮,揉到了什麼軟處會叫她化成一灘水,吻到什麼時候令她氣喘籲籲。
前幾日,她跟他也有行房。
又不得不說,經過之前的磨合,兩人在房事之上越發的契合了。
已經不需要過多的前期哄潤,春雨便會漸漸開始了。
沈景湛吻上來沒一會,他的大掌在掐著她腰肢,兩人擁到一處。
他的寬闊強硬的胸膛將她整個人的雪軟撞得沒有了形狀,她就開始沒有力氣。
真的要得益於沈景湛生得俊逸,身骨也健.碩,與他行房令人愉悅。
更別提他很會吻,很會親,很會.揉...
叫她整個人的身子骨都泛著無儘的鬆愉欣悅,舒服到大哭。
想到這個,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說於從前的自己,恐怕她也不會相信。
祝吟鸞從忐忑到驚懼再到接受,享受,現如今她自己都漸漸有些習慣了,甚至是……喜愛了。
前幾日她還在慶幸,自己的身子骨不易受孕,不管她與沈景湛如何放肆,都不必吃避子湯,可沒有想到…她竟然就有孩子了。
祝吟鸞還沒有想好要怎麼拒絕沈景湛,他卻沒有那個意思,隻是叮囑她好生歇息。
聞言,祝吟鸞在心中感歎她多慮了。
沈景湛做事一向溫和知禮,怎麼可能會在她不舒坦的關頭跟她行房。
這一夜睡都不算安穩。
祝吟鸞做夢了,但這一次她的夢境,並沒有跟那個男人相關。
而是她夢到從前,回到衛家的日子,夢境走馬觀花略過那四年,轉過頭,她看到了衛家人鋃鐺入獄。
她不知怎麼的,居然去探望衛家人。
牢獄當中,龐氏奄奄一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可見到她來,眼睛瞪著她,嘴裡似乎在罵她是狐狸精,是紅顏禍水,恨不得要將她碎屍萬段。
祝吟鸞冷眼旁觀,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咒罵。
實在是聽得有些膩味了,又不知道來做什麼,她正打算離開。
可她剛抬腳要走,夢裡龐氏竟然使儘全身的力氣,爬扒到鏽跡斑斑的牢籠旁邊,死死抓著牢籠,說她勾結沈景湛害了衛家,如果不是她紅顏禍水,衛家不至於此!
龐氏的麵目可憎到了令人驚悚的地步,她的聲音慘厲,一直回蕩在牢房,整個人的手和臉都開始滴血,祝吟鸞被嚇醒了。
她猛然睜眼,發覺竟然已經是白日了。
手腕涼涼的,抬眼看去,映入眼簾是一張俊逸的麵龐。
男人眉心微蹙動,坐到她身側,將她整個人扶抱了起來,祝吟鸞靠在他的懷裡,手腕又重新被蓋上了絲帕。
想問太醫什麼時候來的,沈景湛會不會已經知道她身懷有孕的事情了?但她沒有問。
她不能說,如果這時候問起,很有可能被沈景湛察覺,暴露沈蔻玉會醫術的事情。
她不僅不能問不能說,還要假裝自己也不知道。
太醫把脈之後,果然拱手慶賀兩人,說祝吟鸞已經有了近一個月的身孕,胎象很穩。
“什、什麼?!”她裝出錯愕的表情,整個人“大驚失色”到了極點。
隨後看向沈景湛。
她眼下要看的就是沈景湛的表情,她想知道沈景湛對她的胎象究竟是怎麼樣的?
待觸及沈景湛臉上的意外神色,祝吟鸞愣了,因為沈景湛似乎也沒有想到她似乎會有身孕的樣子。
但很快,他的意外神色便隱藏去了,笑著對她說,“鸞兒居然有身孕了?”
他的笑意似乎不達眼底,隻浮於表麵。
觸及男人的神情,祝吟鸞意識到還是在人前,她也扯出一抹笑,但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扶著她躺下,給她掖了掖被褥,又問了太醫一些細則,才送對方出去。
期間,祝吟鸞一直在想,帶沈景湛回來要怎麼問他?
可沈景湛對她的身孕也很意外,所以他不是故意的嗎?
不是故意入那麼深,不是故意久久停留,不是故意用那些姿勢叫她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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