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姚太尉在前試探觀棋,沈景湛為執棋的人,背後的主使是皇帝。
祝鳴生提上去以後,姚太尉便覺得沈景湛幫他辦了一件事情,除此之外,也像是掌握住了沈景湛的把柄,對沈景湛更放心了一些。
等著她自己反應過來,差不多了,沈景湛才接著道,“至於衛家那一邊,禮部尚書馬其昌明麵上跟太尉沒有什麼交集,實際上卻是往來親密。”
“駱家呢?”
提到禮部尚書,祝吟鸞想到衛如琢競選禮部尚書的位置失敗了,說是變成了駱家的人上位?
“駱家清白,並無問題。”
“否則鸞兒以為駱暄為何會在工部屯田司盤踞那麼多年?”
“真的是難以晉升上去了。”沈景湛告訴她不是那麼好升的。
“可禮部尚書不是已經致仕了麼?”祝吟鸞疑問。
這件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是陛下的旨意,且讓太尉的人放鬆警惕。”
“難怪你查泄題的案子查了那麼久。”其中居然隱藏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後來呢?”祝吟鸞又問。
“後來的事情要明日再說,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會有姚家的帖子送上門,遍請各家的女眷去姚家做客,且多是武將人家的女眷。”
祝吟鸞聽到後麵瞬間明白,“是要以重臣的家眷挾持麼?”
“是。”沈景湛告訴她,“鸞兒不必去,你就在府上。”
“我若是不去,婆母豈不是要去?”
沈夫人待她很好,她不希望沈夫人出事。
“不如我陪同婆母去吧?”沈景湛既然已經提前預料到了這件事情,必定全都做好了保障,她相信他,不會出事。
“也可以,鸞兒去那邊玩玩就是了,權當看看戲。”
果然,聽著沈景湛的語氣就知道沒事了。
“既然你都想得那麼周全了,那...二房那邊沈嘉顯的事情也是騙人的了?”
“當初流放他出去,的確是看不順眼,但沈嘉顯紈絝,也正好可作為幌子,以遊玩之名,監察邊疆的部族。”
“他和少首領又是怎麼回事?外麵的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祝吟鸞說。
“昔年我平亂,鸞兒以為邊部為何這麼多年都沒有再起禍亂?”
祝吟鸞的腦子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好半天,她來了一句,“因為你厲害?”
聽到這句話,沈景湛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了。
祝吟鸞本來隻是輕咳一聲,後知後覺,十分的尷尬。
沈景湛湊近她,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嗯...因為我厲害。”
祝吟鸞,“....快些說罷,我有些困了。”
聽了這麼多,她心裡的大石頭已經差不離落地了,明確了沈景湛不會出事,她倒也不怎麼擔心。
“因為我往四處的邊部都塞了一些人,扶持了一些人,讓邊部的人互為對恃的局麵。”
“沈嘉顯所去的邊部正是兵力最亂也最盛的地方,太尉一.黨.想要徹底起勢,定然得往那個地方下功夫了。”
雖然說薑還是老的辣,但沈景湛實在是太算無遺漏了。
幾乎把姚太尉每一步都給算儘了。
他不過就是在姚太尉身邊幾年而已,能夠做到如此地步,想必不僅僅是摸清楚姚太尉的脾性吧?
就連他所有的行事,沈景湛全然一清二楚了,這簡直是完完全全的監視了。
“如此,鸞兒可放心了?”見她不說話了,沈景湛挑眉問。
祝吟鸞看他好幾眼,看著男人俊逸含笑的麵容,的確是安心。
難怪外麵都鬨成那樣了,沈家的人依舊紋風不動,想必是各房的親長都叮囑過了。
“縱然如此,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她咬唇,也不再隱瞞,“你知道我今日有多擔心你出事麼....”
聲音雖然很低柔,但是足以讓沈景湛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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