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很顯然，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他的身體甚至比一般人健康得多，醫生認為立不起來應該是心理問題。
醫生見秦凡一副死了半截的模樣，嚴肅叮囑道：“千萬不要亂用藥或者迷信偏方，很多人原本隻是心理問題，卻胡亂吃藥導致中毒，甚至聽信了什麼偏方導致雞兒壞死！”
怕秦凡不信，醫生還找了高清圖片給他看。
上麵一樁樁慘不忍睹的案例，簡直比午夜凶零還嚇人，秦凡覺得死了三天放冰櫃裡的屍體都沒他的心冷。
因為醫院一些報告需要時間，秦凡周一白天請了個假，直到傍晚才回到江之衡的住宅。
江之衡早在前些天就退掉了原身常住的高級單身公寓，找朋友托關係買了座郊區空置不住的四室一廳精裝房，家具齊全，當日過戶。
“怎麼了？請個假回來臉色這麼臭，被女人甩了？”
江之衡明知故問，看著耷拉著肩膀的秦凡，眉頭一挑，將人迎進了門。
“比那糟糕得多，老板。”秦凡想到江之衡人脈廣，厚著臉皮吭哧吭哧求助，“老板，我、我不舉了，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醫生？中醫、西醫、心理醫生我都想看看！”
江之衡目露詫異：“不應該啊，你小子那天還色眯眯地盯著林妙婷看，當時不還好好的？”
秦凡哭喪著臉：“對啊，當時還好好的！可那天之後就沒立過了！”
問題是他能有啥心理問題，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賺錢很開心啊，跟在老板身邊吃香喝辣也很開心啊，人生的前85年他都沒最近這麼開心過！
“雖然寵物絕育後會省心很多，但你到底是個人類，我幫你找找關係。”江之衡一邊毒液飛濺，一邊給秦凡扔了罐藍帶啤。
心中藏著事兒，秦凡也想借酒消愁，喝著喝著就有點上頭了。
噸噸噸~
“哈啊！”
不愧是老板冰箱裡的高檔啤酒啊，就是好喝！老子趁這機會喝個夠本！
就這樣喝了三四罐，秦凡臉色泛了紅，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喝下去了，再喝下去就要發酒瘋了。
在自個兒家發發酒瘋倒也罷了，現在萬一做了讓老板不開心的事兒降職降薪怎麼辦？治療不舉也是需要錢的！
“叮咚！”
門鈴響起，大晚上的忽然有人造訪，江之衡看了眼監控視頻。
竟然是林妙婷帶著保鏢和閨蜜找上門了。
嗬，來得正是時候。
江之衡半小時前剛開完視頻會議，這會兒還穿著西裝。
他隨手將外套丟在地上，又解開了幾個紐扣，扯了領帶，弄亂頭發，還往自己身上倒了點兒酒。
禁欲風秒變衣冠禽獸，整一副準備乾“好事”的模樣。
江之衡將表情變成了好事乾到一半被打攪的暴躁臉，指著秦凡說：“脫了，別讓我說第二遍。”
“……”草，又是這句台詞？
秦凡咋舌：“老板，您又想乾嘛？我真脫假脫？”
“襯衫和外套隨手扔掉，再把褲子皮帶扯掉，等開了門以後重新開始穿。”江之衡將劇本安排得井井有條，“你看我眼色行事，我看你表現發獎金。”
秦凡頓時正襟危坐：“好嘞！”
獎金的事兒那是錢的事兒嗎？那是老板麵子的事兒！
老板麵子大過天！
江之衡開門後，不耐煩地斜靠在門上，小嘴不由分說就開始叭叭，先發製人。
“不是已經退婚了嗎？就算你反悔了我也不可能答應你，死了這條心吧！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你！？”話被搶答，林妙婷頭皮都快炸了。
閨蜜不用嗅都見識到了江之衡身上的燥味兒，心底浮現幾分猜測，當即眯了眯眼，快速扯了林妙婷的胳膊，主動攬話：“你裡麵有客人？那我們明天再來，今天先不打擾了。”
“倒也不用。”江之衡嘴角揚起一抹高傲的笑意，“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林小姐呢，大家都進去坐吧。”
三個不速之客走進客廳，入目是沙發待客區一地的衣服和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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