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得到首肯的程燃第一次向江之衡獻上自己的吻。
曾經一腔熱血的莽撞少年，如今已經學會了將愛情全都隱藏到利益合作裡。
像是壓在郵筒底下的一封情書，隻要想看的話，就一定能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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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衛屹番外
江之衡四十歲的時候，終於從繁忙的學習中抽出身來，決定多看看這個世界。
日出時分，南島的風帶著絲絲涼意，江之衡餘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邊那個先生，借個火？”
“你又不抽煙，借什麼借！”穿著夏威夷襯衫和短褲的衛屹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多了些許風霜的痕跡，但張揚的氣質與原來別無二致，是個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的帥大叔。
江之衡伸出一隻手，衛屹神情不太爽快地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根煙。
“腿怎麼了？”江之衡視線在衛屹的膝蓋上一掃而過，上麵留著一道猙獰的疤痕。
衛屹用無所謂的語調說：“被人拿槍打碎了唄，還能怎麼了？腿廢了，就隻能退休咯。”
江之衡側眸：“你看上去瘦了不少。”
“你……倒也沒胖，身材保持的不錯。”衛屹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江之衡上下，最後還是勉強誇了一句。
江之衡：“之後打算做什麼，環遊世界嗎？”
衛屹諷刺一笑：“不然呢，早點退休有早點退休的好處，趁著年輕還可以多看看，老了就走不動路咯。”
江之衡挑眉：“現在科技發達，你這情況不是絕症。”
衛屹依靠著護欄，熟練地吞雲吐霧：“沒錢，弟兄們犧牲了，我總得給他們遺孀多留點，孩子還小呢。他們不像我，孤家寡人一個，不用在意這麼多。”
江之衡側頭看他，漆黑的瞳孔裡竟不似曾經冰冷，反倒是帶著幾分溫暖：“我最近成立了一個慈善機構，要進來幫忙管理嗎？順便可以給你治治腿。”
“……如果你求我的話，也不是不行。”
江之衡失笑：“算我求你。”
衛屹當即咧開一個勝利的大笑：“那麼合作愉快！”
江之衡將煙咬在嘴上，衛屹湊了上去。
江之衡的煙也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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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秦凡番外
回到江之衡身邊做回貼身保鏢後，秦凡偶爾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裡的自己不斷地追著各個女總裁甚至國外的女貴族跑，並成為她們的貼身保鏢。
他先是給了林妙婷“一生一世一雙”的承諾，爾後又給了另一個女人相同的承諾……就這樣，他成了女總裁們的共享愛人。
他優柔寡斷，沒辦法決定愛誰，那就所有人都愛好了，由他來給她們一個溫暖的家。
秦凡在做夢的時候還保持著清醒的思考，他懷疑地想，這樣子的自己真能幸福嗎？
溫暖的家指的是輾轉在各個女人之間居無定所嗎？
很多男人或許都有過相同的夢，男人的劣根性就是這樣，隻是，秦凡替夢裡的自己覺得累。
每天應付一個又一個奇葩，從林氏集團的保安、管理層，再到某某勢力的少爺……麻煩一串接著一串，他隻是單純旁觀，都快心靈扭曲了。
再後來，等他老了以後，他的妻子兒女們為了爭奪家產廝殺得不可開交，年輕時姐妹相稱的和平景象終究隻是男人自我欺騙的錯覺。
秦凡臨死之際，武功早已消退，隻是個圖有幾分年輕外表，內在卻在虛弱腐朽的老頭。
他是被林妙婷拔的管。
“我恨你！憑什麼我要跟那麼多女人分享你！明明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我為你生兒育女，可是你卻不斷把家產留給那幫小賤人生的私生子，如果、如果我當初是和江之衡結婚，我至少不會狼狽到這份上！”
在夢中死亡以後，秦凡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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