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人們張牙舞爪地宣泄著澎湃的感情,感激部落圖騰偉大的饋贈。
橙紅色花苞不一會兒便綻放了,開出了一朵花蕊為青色,花瓣由黃到橙再到紅漸變的火焰花。
漂亮是漂亮,但這的確是火焰沒錯,牧鬆陽並不因為火焰長著花的形狀就忽略了它的本質。
——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別惹我,老子嘰嘰帶火!”
巫朝著牧鬆陽的嘰……不對,是牧鬆陽的火伸出一支樹枝。
樹枝輕輕一挑,便取走了火焰花。
“不——!!!”牧鬆陽身體雖然沒感到絲毫痛苦,但他仍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把它還給我!把我好不容易長出來的東西還給我!你們這幫笨蛋原始人根本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啊啊啊!”
火焰花與樹枝融為一體,巫用它點燃了放置在洞穴凹槽中的乾燥枝葉。
牧鬆陽也不再耍寶了,看著一堆圍繞著火堆跳舞的原始人們覺得不解。
“這幫原始人既然能生火,平時居然也沒有把食物煮熟了吃,況且那些野果肉類的熏製成乾也不容易壞掉啊!合著他們是隻知道火能取暖,卻沒想過更好的利用……噢?他們開始用‘瑚加’的殼煮雪了?不錯不錯,好歹知道冬天要吃點熱乎的,可是,哎,還是不會使用火種啊。”
話又說回來了,他這節石頭樹枝能夠從石頭果子裡滴出治愈傷口的靈藥,又能開出火焰花,所以他現在究竟算什麼物種?
漫長的冬天正式到來。
原始人們準備了充裕的食物,但為了防止斷供,一日兩餐的每餐都會在巫和首領的嚴格分配。
為了進一步避寒,石洞口被大量石頭和枯枝擋住,原始人們出不了門了,便在窩內鬨騰。
精力旺盛的男人們會一起摔跤,女人們則是跟勝者一起繁衍後代,巫每天都會檢查部落裡的女人是否懷孕,懷孕的女人便不會被允許再和男人進行繁衍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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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部落裡的全部女人都懷上了孩子,男人們不再接近女人,而是互相親昵起來,互抓跳蚤、一起睡覺是基本,火樹部落沒有搞基的概念,也沒有搞基的禁忌,於是便出現了一幕幕更讓牧鬆陽抓瞎的場麵。
冬天很難熬,不光是對於原始人,對於牧鬆陽更是如此,他的心態在日以繼夜的孤獨中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他不止一次地想,自己是否能控製住身體* ,不再給火樹部落供暖?等部落人死光光,沒準他就自由了。
如果兩個世界時間流速不同的話,說不定他的身體其實並沒有死亡,隻是偶然誤入了另一個世界而已,他沒準能穿越回自己的身體裡。
到那時,他要擁抱自己的爸爸媽媽,點一頓好吃的外賣,吃飽喝足後對著影片來幾發狠的!
注意了,是幾發狠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樂觀的美好幻想而已,更大的可能是在火樹部落滅絕後,他這個圖騰會因為失去了信徒而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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