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點了點頭:“那是當然,難不成你覺得我真的會將蕭家拱手讓給外人?”
“不過我本來是想著,你們三個人其中一個成了蕭家女婿,另外兩個我也不會虧待,公司和錢都會給,後半生也都無憂。”
“隻是我沒想到,你們竟然為了一個保姆的女兒,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將我女兒給趕出去!”
“難道這一切,也是我造成的?”
說著,我對著拍賣會的人說:“他們隻不過是我資助過的白眼狼,他們所做的一切與我蕭家無關。”
“另外以後我不會再資助他們,他們名下所有的蕭家財產我也會如數收回,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說完我不再理會幾人,帶著女兒直奔醫院。
他們還想追上來,被助理帶來的人也一一攔住了。
路上,我看著沉默不語的女兒,問:“他們平時有沒有欺負你?比如……”
女兒聽到這個問題,雙眼紅得厲害。
我即刻明白,緊緊抱住她:“好,媽媽不問了,是媽媽的錯……”
“你放心,媽媽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還你清白的!”
到了醫院,醫生給女兒的外傷一一處理。
看著她手臂和腿上青紫的傷痕,我的心一陣陣抽痛。
“蕭小姐的過敏反應還好沒有傷及內臟器官。”醫生歎了口氣,“不然以這傷口的情況,拖了這麼久,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處理完外傷後,醫生將我單獨叫到了一邊,遞給我另一份檢查報告。
我接過來時,手都在微微發抖。
醫生看著我,欲言又止,“蕭小姐那裡……有些異常增生,而且還有撕裂傷。”
“從傷口愈合程度來看,應該不是一次性造成的。”
“而且這種情況,通常都是被迫的。”
我死死盯著報告上的文字,腦子裡嗡嗡作響。
雖然來的路上我就有所猜測,但真正確認的這一刻,我還是渾身發冷。
助理見我臉色慘白,趕緊扶住我,“蕭總,您別擔心,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醫生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些創傷雖然都能治愈,但我建議您多給蕭小姐安排幾個心理醫生。這種傷害對她的心理影響可能會很大。”
我點點頭,回到病房時故作輕鬆地對女兒說:“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很快就能好。”
女兒卻緊緊攥住我倒水的手,指節都泛白了:“媽,我知道你都知道了。”
她聲音哽咽,“以前我真的很傻,總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他們三個人才會不喜歡我。”
“所以他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遞給我:“有一段時間,我每次醒來,身邊都躺著陌生男人。”
“第一次我哭著向他們求救,可他們卻說我是主動的,說我不檢點。”
“第二次我報了警,他們卻全都做偽證,說是我自願的。”
“後來我才想起來裝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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